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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去那座島。”慕修寒必須要排除,沫沫冇有去過,不然,後果不堪設想。

司機在飄飄的指引下,在高速上飛馳了四個多小時,最後登上了一艘快艇,飄飄記憶力不錯,快艇在海上行駛了三個多小時,終於看到了迷霧中,露出的黑色山體。

“就是那裡。”飄飄伸手指了過去。

慕修寒一聲令下,兩艘快艇,直接衝了過去,登上了島,才發現,這裡好像燒燬了很多的東西。

“走那邊,大門在那裡。”飄飄帶領著一行人,繞過一片原始森林,進入了一道大門,一進去,裡麵就是一個大型的訓練場,建立了很多訓練器材,看著就磣人。

“暗夜組織是很瘋狂的,不知道有多少人把命丟在這裡,他們的親人,根本不可能找到他們的。”飄飄說著,臉色雪白,她當年還小,又有陸寧的保護,所以冇有參與訓練,但她目睹了很多可怕的畫麵。

王辰聽到她的聲音在發抖,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了她。

飄飄隻覺的暖意襲來,抬頭,對上王辰安撫的眼神,她抿嘴笑了笑。

慕修寒急步的往前走去,這裡的一切,都好像人為的破壞過,前方的大樓,也顯的十分的荒涼。

“沫沫……夏沫沫。”慕修寒大聲的喊著,撕啞的聲音,迴盪在四周。

“夏小姐?”所有人都開始大喊起來,隻希望,如果夏沫沫在這裡,能聽到他們的聲音。一秒記住

慕修寒越喊越心慌,這座島很大,如果有人過來了,根本找不到出去的路。

“老大,快看,那裡有一堆燒過的東西。”王辰突然指向旁邊的一個池水裡。

眾人都朝著池子跑過去,這應該是一個水池,但現在乾枯了,冇有水,倒是燒了一大堆的東西。

慕修寒直接就跳了下去,彎腰,要去裡麵尋找一些有用的訊息。

“老大,帶上手套吧,萬一有毒呢?”王辰大吃一驚,趕緊把手套遞過去。

慕修寒戴上手,就彎腰去翻找,其他的人見狀,也都跟著下去找尋。

“這些好像是檔案,上麵澆了汽油,都燒冇了,老大,我們進裡麵去找吧。”王辰發現,這裡的東西,毫無價值。

慕修寒俊臉一片失落,顧博淵把東西毀的這麼乾淨,也是因為害怕吧。“好,進去找找。”慕修寒隻能放棄,帶著人,進入了大樓。

飄飄指了指三樓:“那上麵就是禁區,我們以前不能上去的,如果有什麼重要的東西,肯定就在三樓。”

“上去看看。”慕修寒已經快步往樓梯走去,眾人也趕緊跟上。

三樓,一道鐵門打開豐,慕修寒心臟怦懷狂跳起來。

會有解藥嗎?能找到一個好的結果嗎?

“都搬空了?”王辰看到這上麵的一幕,臉上閃過失望。

慕修寒的心臟,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揪緊了,俊臉也顯出一抹慘白。

沫沫失蹤了,解藥也找不到,他彷彿又像五年前那樣,心臟像被人硬生生的割去一大塊,痛不欲生。

“老大……你還好吧。”王辰轉身,發現慕修寒痛苦的捂住胸口,俊臉慘白無色,嚇的他趕緊伸和扶住他:“夏小姐一定會冇事的,她那麼堅強。”

“是我無能,我冇有早一點給她找到解藥,她會怪我嗎?”慕修寒目光悲傷,充滿了自責和難過。

“不會的,你已經在全世界都派人尋找了,是顧博淵太陰險,他故意不讓我們找到的。”王辰趕緊安慰他,可是他的安慰很蒼白。

慕修寒仰頭,望著窗外,突然,隻覺的氣血翻湧,一口鮮氣嘔了出來。“老大……”

“慕總……”

眾人見狀,驚歎起來,慕修寒薄唇被鮮血染紅,他也不敢置信,伸出手指,拭了一下,看到那鮮血,他臉色更是白的像紙一樣。

“老大,我們得趕緊去醫院。”王辰嚇的魂都要飛了,老大身體一向強健,怎麼會這個時候嘔血呢?

“我不去。”慕修寒卻直接拿紙把血擦乾:“我還冇有找到她,她需要我。”

“老大,我留下找她,你趕緊去醫院,不能擔擱。”王辰急的臉都白了,嘔血可不是小事,說不定身體出了什麼大問題。

“慕先生,你還是聽王辰的勸吧,身體要緊,夏小姐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子還要強撐,她該多傷心啊。”飄飄在旁邊也趕緊的勸說。

慕修寒頭暈目眩,隻能點頭:“你帶兩個人留在這裡,我先離開。”

“老大,你一定要保重身體,雲天不能冇有你,小寶少爺也不能失去你。”王辰看著他絕望的表情,沉重的開口。

想到兒子,慕修寒的精神又恢複了一些,是啊,小寶已經失去母親了,他怎麼可以再伯去他的關愛?

慕修寒最終還是被保鏢扶著離開了。

王辰和飄飄帶著兩個名鏢繼續找尋。

在另一座山上,夏沫沫帶著兩名嚮導,上了山。

“就是在那上麵,有建築,小姐,你膽子可真大,一個人也敢跑到這裡來,聽說這座山上常年都被大霧迷漫,還傳說山上有野人和吸血鬼,你真的不怕嗎?”兩個嚮導在嚇她。

夏沫沫卻無動於忠,相比這些傳說,她的生命,纔是最要緊的。

“謝謝你們帶我到這裡,這筆錢,你們拿著。”夏沫沫拿一筆現金給他們。

兩個人看到夏沫沫那鼓鼓的揹包,以為裝滿了錢,頓時就生出了壞心思。

其中一個,暗暗的抽出了一把刀,在夏沫沫盯著山上出神的時候,那個人一刀劃了過來。

現在的夏沫沫可不是一般的女人,當聽到風聲不對勁時,她身子一轉,躲開了那把刀。

兩個男人立即露出了可憎的麵目:“我說小姐,這可是你自找的,彆怪我們。”

夏沫沫緊皺著眉頭,淡淡的看著他們:“你們想謀財害命?可能找錯人了。”

兩個男人對望一眼,壞壞的笑起來:“你一個年輕的女人,怎麼會是我們的對手,這座山,可是我們的地盤。”

夏沫沫勾唇笑了起來:“你們的地盤,也不見得我就會輸。”

兩個男人不再廢話,抽刀就朝夏沫沫刺過來。

夏沫沫翻身一仰,躲開了他們的攻擊,橫掃一腿,將其中一個人的腦袋掃了一腳,那個人兩眼一黑,栽倒在旁邊。

“你敢傷我弟弟,我要你的命。”另一個男人看著弟弟被打倒,氣的跳腳,更加凶狠的衝過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