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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沫沫心情莫名的更好了一些,慕修寒看著挺高冷的,但跟他接觸後,才發現,他其實一點也不大男人主義,除了愛吃醋這一點,真的挑不出什麼毛病了。

想到這麼完美的男人,屬於自己的,夏沫沫就莫名的虛榮了。

兩個人又濃情蜜語的聊了一會兒,夏沫沫其實很想問問他,有冇有決定好,要怎麼報複顧博淵,可又不想讓這個名字,打破了現在的美好,就冇有問了,她隻要相信他有能力處理好就行。

夏小寶在門外玩著搖控車,被夏沫沫叫了進來。

“爹地……”夏小寶開心的小臉,出現在鏡頭前,明亮的大眼睛,閃著開心的光芒。

慕修寒看到兒子,薄唇止不住的往上揚了起來:“小寶,有冇有聽媽咪的話?”

“有啊,一直都聽啊。”夏小寶趕緊回答。

“那你有冇有想爹地?”慕修寒又問,跟兒子聊天,問的問題都很幼稚了,可他莫名的就喜歡這樣問他。

“有,每天都很想你,爹地,我們還要多久才能見麵?”夏小寶皺著小眉頭,像是有了心事一般。

“爹地會儘快來接你們的,你們再耐心等一段時間。”慕修寒安慰他。

“好……吧。”夏小寶小嘴嘟了嘟。m.

夏沫沫坐在旁邊看著父子聊天,心裡暖暖的,以前,她可是從來不敢指望,孩子會有父親疼愛,但現在,看著他們的互動,她真心覺的幸福。

次日清晨,黃姚正式去報道了,她被分了組,前期有一個星期的測試訓練,會刷下來一波人,黃姚有一種不服輸的心態,既然來挑戰了,她肯定不能寂寂無名,不然,那得多丟人啊,想到自己怎麼也算黑道大哥的女兒,為了父親和哥哥,她要雄起。

黃姚這組隊員有二十多個人,黃姚立即跟隨指揮,找到組織,是在一個訓練場地上,滿操場都是人,足有百來號,分了好幾組。

黃姚穿著統一的訓練隊服,披肩的頭髮,簡單的紮了一下馬尾,她剛站好隊,挺起胸膛,就看到有教練跑過來宣佈:“第三組的教官是聶譯權長官,請大要歡迎一下。”

黃姚美眸一驚,就看到身著迷彩服的聶譯權,從容有力的邁步走了過來。

他的眼神,就像天上的鷹一樣,深沉,銳利,透著嚴厲。

讓人看一眼,後背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,有些人因為懼畏,開始冒冷汗了。

聶譯權目光平掃過來,聲線清朗響起:“從今天起,由我帶隊訓練,請大家服從管理,聽從指揮,有任何問題,及時彙報,我不允許有人在訓練期間各種問題不斷。”

黃姚聽著男人的聲音,心裡卻在想,昨天送的西裝,他試穿了冇有?

合適嗎?

滿意嗎?

正想著,突然,聶譯權的目光盯住了她:“有些人,身體站在這裡,心已經不知飄去何處,這樣的人,就是怠慢,需要調教。”

黃姚還冇有正式的聽進他的話去,一雙眸子,依舊空空如也。

“黃姚……”聶譯權已經提醒過她一次了,可是,她好像無視了他。

於是,他直接喊了她的名字。

“到!”黃姚渾身一僵,立即大聲回答:“教官有何指教?”

“出列,罰你五十個俯臥撐。”聶譯權直接罰她。

“啊?”黃姚美眸不確定的眨了眨:“為什麼罰我?我做錯了什麼?”

聶譯權高大的身軀,帶著威壓,走到她的麵前,他雙手揹負在身後,目光如炬的盯著她:“你冇有認真聽講,在走神。”

“我哪有,我一直聽著你說話呢。”黃姚小聲抗議,一臉的不服氣。

“剛纔我還說要聽從指令,你說你聽見了,怎麼還在反抗?”聶譯權的聲音,冰冷無溫,顯的格外的無情。

隊員已經開始偷笑,對黃姚辛災樂禍了。

黃姚小嘴不滿的嘟了嘟:“罰就罰。”

於是,她走出了隊列,當著所有人的麵,附臥在地上,開始做起了運動。

旁邊有教官已經開始幫她數數了。

聶譯權繼續訓話,所有人的目光一邊偷看黃姚,一邊認真聽講。

黃姚的體力還是很好的,而且,她也不是那種軟弱的女孩子,她要強的性格,讓她哪怕咬牙撐到最後一刻,也一定要做好。

就在聶譯權說話間,他發現,在場的一些男隊員,表情漸漸有些異樣。甚至有些,目光露出了熱烈感。

聶譯權幽眸一掃,就看到黃姚的動作一起一伏,也間接的導致了她身體的某個地方,就像大白兔似的一動一跳,因為大,所以壯觀,也因為壯觀,所以,讓在場的男人都紅了臉,心潮起伏。

聶譯權俊臉瞬間冷了一片,立即命令:“所有人,轉身。”

就在眾人看的入迷時,聽到這一句命令,一個個都嚇的趕緊轉過身去。於是,黃姚的美好春光,他們都欣賞不到了,聶譯權倒是繞到了們的麵前,這一下,黃姚所有的美,也就隻有他一個人能看到了,眾男心裡抗議,可是,嘴上一個字都不敢有。

黃姚倒是爽利的把五十個附臥撐給做完了,熱的她滿頭大汗,身上的衣服都被熱汗沾濕了大片,她立即歸隊,呼吸急促的喘著,一雙眸子帶著倔犟,直直的望著前方。

聶譯權並冇有因為她是女孩子就對她優待,就算她剛做完運動,也立即下令:“繞著後山跑一圈再回來,行程在十六公裡左右。”

眾人的表情瞬間呆住了,跑這麼遠嗎?

黃姚的表情,也很豐富,嘴角抽了兩下,這個男人可真狠啊,想讓她認慫嗎?不。

於是,眾人一起排隊出了訓練場地,直接朝著山後的大道跑去,有一段路是水泥路,但大部分都是泥巴路,對於這些生活在大城市裡的男女,還真的算是一項刻苦的挑戰。

黃姚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罵聶譯權。

突然,有個人狠狠的撞了她一下,黃姚毫無防備的摔了一跤,掌心膝蓋著地,痛疼讓她發出一聲慘叫聲。

“啊,對不起啊,我被一個石頭絆了一腳,你還好吧,我拉你起來。”那個撞她的女孩子,立即歉意十足的朝她伸出了手。

黃姚立即伸手過去,可是,對方剛拽她到一半,又立即鬆開了手。

“啊,是毛毛蟲,我最怕這種粘呼呼的東西了。“

於是,黃姚又摔回地板上去了,這一下,她隻覺的屁股四分五裂,痛的她呲牙裂嘴。

“對不起啊,是不是又摔疼你了,來,我再扶你。”女孩子已經忍住了嘴角的笑,想要扶她起來,黃姚直接就撐了起來:“不必了,下次走路長眼睛。”

李思晴得意的勾起了嘴角,黃姚就是昨天送西裝給她表哥的那個女人,嗬,冇想到還分到了表哥帶的隊裡,她的意圖,太明顯了。

隻是,她又豈會給她這表現的機會?

她一定會整死她的,讓她趕緊滾。

黃姚暗叫倒黴,看來,今天真的不適合出門,諸事不順。

黃姚的體力還算不錯,大部分的人跑到一半,就開始東倒西歪,吃力前行了,可她還跑到了第一名,她一個人一邊跑,一邊欣賞著四周的風景。

“唉,真是高處不勝寒啊…。”黃姚忍不住的得瑟起來。

就在這時,她看到了一架山地摩托車,從她身邊駛了過去,揚起的灰塵,讓她吃了滿嘴都是。

她氣的趕緊扇了扇嘴邊的塵土,罵罵咧咧的衝了過去:“哎,你這人……”

當對方把頭盔摘下時,黃姚的聲音瞬間就消失了。

竟然是聶譯權,他這個教官不跟著一起跑,還騎個車過來,真是氣死個人了。

“聶長官,是你啊。”黃姚笑眯眯的朝他打招呼。

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,莫過於對自己討厭的人露出熱情的微笑。

可現在,黃姚正在經曆這種事情。

聶譯權幽眸掃了她一眼,這女人體力還挺不錯的,竟然還跑到第一,比那些男人還強悍。

“繼續跑,不準停。”男人直接冷酷的要求她。

“我已經跑到第一了,還要跑啊?”黃姚立即驕傲的指了指身後,被她甩出一條街遠的同隊友,滿滿的優越感。

“你以為的第一,隻是你以為的,你現在就驕傲了嗎?”聶譯權冷笑,嘲諷她。

“冇有啊,我冇驕傲,你彆訓我,我繼續跑就是了。”黃姚說完,就立即跑了起來。

聶譯權的車,又甩了她滿臉的灰塵。

“你……”黃姚氣的想罵人,莫名的,她覺的這個男人好像對自己有莫名的敵意。

奇怪了,是她的錯覺嗎?

黃姚跑完全程後,隻覺的腿已經是不是自己的了,她渾身都汗濕透了。幸好,這隊服不透,不然,隻怕要丟死人了。

聶譯權在終點線等著他們到來,當看到她來了,聶譯權目光冷冷的打量她。

“你以前是做什麼的?”男人立即盤問。

“我……我說我是一個醫生,你信嗎?”黃姚笑嘻嘻的說,說完,用力的喘了一大口氣,一張小臉,被汗打濕,肌膚更加的晶瑩水嫩,眼睛也更加的明亮奪目。

“看不出來。”聶譯權知道,她在說謊,她根本就是混黑社會的,竟然還敢自稱是救死扶傷的醫生,真是哪裡來的臉麵。

“你當然看不出來,正所謂,人不可貌相嘛,像我這麼甜美的女孩子,你肯定會以為我以前混女團的吧。”黃姚十分自信的誇讚著自己。

聶譯權並冇有因為她的玩笑而笑,反而依舊冷冷的盯著她:“我覺的你更像是一名女殺手。”

“咳咳咳……”黃姚被口水嗆住了,女殺手?這男人還真是太高看她了。

“我當然不是,我這麼善良的人,我連隻小動物都不敢殺,我怎麼可能會是殺手呢?”黃姚立即為自己叫冤。

聶譯權輕哼了一聲,表示,她的話,他一個字不信。

李思晴遠遠的就看到黃姚正在跟她的表哥說話,她臉上那諂媚的表情,讓李思琪想撕了她的臉,這個女人跑第一名,就是為了可以在表哥麵前表現一番嗎?

嗬,還真是夠不要臉的。

李思晴立即加速跑了過來,她立即走到了聶譯權的身邊去,直接伸手抓住了聶譯權的手臂,輕輕搖晃,小嘴嘟嚷:“表哥,好渴,我要喝水。”

“表哥?”黃姚美眸一愕,剛纔撞她的那個女人,竟然是聶譯權的表妹嗎?

“還在訓練,不要提要求。”聶譯權輕輕的甩開她的抓握,但聲音,明顯的溫和了一些。

黃姚翻了一個大白眼,敢情這兩個人不是來這裡訓練的,來這裡談戀愛,撒狗糧來的。

黃姚對聶譯權瞬間冇有任何的想法了,她這個人就是這麼的挑惕,一旦知道對方有另一半,她堅絕不會拆散,哪怕對方帥出天際,她也不會做這種事情,於是,她背過身去,不再看他們。

聶譯權發現了黃姚轉身,幽眸一沉。

“表哥,我真的渴死了,就不能通融一下,讓我喝一口嗎?就一小口,你這不是帶水了嘛。”李思晴嬌滴滴的懇求著,一雙大眼睛,不斷的眨動,十分的楚楚可憐。

聶譯權冷酷的拒絕了她:“旁邊有乾淨的水,你自己進去喝吧。”

黃姚一聽,立即說道:“我也渴,我也要喝。”

說完,她就去旁邊的房間喝了,李思晴冇有得到優待,心裡多少有些怨氣,她直接擠開了黃姚,拿了一瓶水,一邊喝一邊眯著眼睛,很不友善的盯著黃姚打量。

黃姚發現這個美女一直在看自己,表情不滿,她立即轉開了臉。

“你叫黃姚?”李思晴喝了一口,立即開口說話。

“是,有何指教?”黃姚微笑麵對。

李思晴立即朝她走了過來,十分霸道的提醒她:“我雖然喊聶譯權表哥,但我們根本冇有血緣關係,我將來會嫁給他,所以,請你離他遠點,我不準你打他的主意。”

“哦,恭喜啊,但有一點,你說錯了,我從來就冇有打過他的主意,請你不要對我有敵意了。”黃姚趕緊解釋清楚。

“冇有嗎?昨天晚上……你送西裝給他,這心思,還不夠明顯嗎?”李思晴見好說謊,就直接點破了她。

黃姚:“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