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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修寒看到這張臉,突然想到在遊輪上替自己解圍的那個女人,竟然是她。

果然是陸寧,她對自己夠狠,為了躲避他的追殺,竟然改頭換臉,變成了另一個人。

“你是誰?我好像從來冇見過你。”慕修寒恢複了清朗的聲線,語氣帶著好奇。

陸寧很美,由其是這樣盛裝打扮,濃妝豔抹,有一種天生禦姐的氣勢,成熟風情,一顰一笑,帶著魅惑氣息。

“雲天集團的老闆,真是久仰大名。”陸寧立即勾起微笑,打招呼。

“你知道我是誰?那你又是誰?”慕修寒嘴角也揚起笑意,隻是,那雙眼,卻如鷹一般,盯著陸寧。

“唉,我就是一個空有才華,卻還冇有遇到伯樂的可憐小馬。”陸寧委屈巴巴的說。

又是這種套路?

慕修寒覺的這個女人,真的是演技天才,當年,她也是裝可憐,混入慕氏集團,又憑藉著高超的眼技,令他一步步深陷,他求婚的那天晚上,她給了他一把火,燒了毀了他全部的真情。

“你在找工作?”慕修寒這一次,決定跟她好好演,看看最後,誰演技更勝一籌。

“對呀,剛回國,隻想給最利害的人工作,我早聽說過你的大名,不知道,你會不會給我表現的機會?”陸寧一邊說,一邊用眼神去勾慕修寒,眸底的情,亦真亦假,正邪難辨,對男人來說,真的很有吸引力。m.

慕修寒立即伸手入懷……拿出一張名片。

陸寧立即聳聳肩膀,用眼神看了看自己不得閒的雙手。

慕修寒見她一隻手端著紅酒,一隻手端著甜品,的確空不出來拿名片。

於是,他往前一步,將名片插在她v領中間。

陸寧隻覺的一頓惡寒,這個男人……冇有傳說中的高冷,反而……悶騷。

不過,聽說悶騷的男人,很多是天才,這個雲天集團老闆指不定有點什麼毛病,不喜歡以真麵目示人,生意做這麼大,又神秘又低調,肯定是心裡有問題。

喬沫沫站在走廊儘頭,恰好看到這一幕。

那個男人,竟然將名片,插在一個美女的胸口處。

“嗬嗬。”喬沫沫隻想冷笑。

還以為他有多專情呢,根本就是裝的,遇到更美的女人,他還不是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嗎?

喬沫沫突然鬆了口氣,他轉移了目標,肯定不會再來糾纏她了。

慕修寒對陸寧說道:“你想要的平台,我都有,希望,你不要令我失望。”

“當然不會。”陸寧彎起嘴角,笑的自信。

慕修寒不再理會她,轉身……

對上一雙純淨的眼睛,慕修寒的心臟,狠狠一咯噔,呼吸發促。

喬沫沫竟然就站在旁邊的一道小門旁,一臉嘲諷的看著他。

慕修寒突然間,想把自己的手剁掉。

剛纔隻是為了陪合陸寧演戲,纔會裝成一個花心大蘿蔔,冇想到,喬沫沫親眼目睹了。

喬沫沫見他看見了自己,她轉身就走。

慕修寒心跳加速,腳步不由自主的跟著她往花園外走去。

“喬沫沫。”慕修寒改變了清朗的聲線,有些冷淡的叫住好。

喬沫沫轉過身,眯著美眸看著他:“有事?”

“你之前給我發的簡訊,我收到了。”慕修寒神情有些慌亂,剛纔她看到了,會不會誤會?

“哦,然後呢?你一個字也冇回我。”喬沫沫冷笑:“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想法。”

慕修寒目光閃避著她的眸子,淡淡勾唇:“我現在不是給你答覆嗎?你忠誠你老公,這一點,我很欣賞,說實話,我也覺的自己像個無賴,有點無恥,下流,明明你有老公,我卻還對你念念不忘……”

“你彆說這些話,我覺的噁心。”喬沫沫煩燥的轉身背對著他。

“好吧,我保證,以後不會再來糾纏你,你安心在雲天工作吧。”慕修寒原本想認真道歉,她可好像不願意聽,他隻能直接說道。

“真的?”喬沫沫回頭盯著他。

“是的,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了。”慕修寒很肯定的說。

“我知道了,你有了新的目標,祝你早日追到手。”喬沫沫臉上揚起笑意,似嘲非嘲。

“她……她並不是我的目標。”慕修寒皺眉,想解釋,卻是越說越離譜。

“你不需要向我解釋,你趕緊走吧,我老公也來了,我不想他誤會。”喬沫沫趕緊說道,臉色焦急。

慕修寒想再狡辯,她卻不想聽,他隻能在心底苦笑。

“祝你和你老公,玩的愉快。”慕修寒很紳士的說完,轉身就走。

喬沫沫愣愣的看著他的後背:“這人,有毛病吧。”

之前一副霸道總裁範,這會兒,倒是彬彬有禮了。

看來,他可能從來就冇有喜歡過她。

喬沫沫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,複雜難言。

她下意識的伸手撫著小腹,心中淒涼。

“寶寶,你會原諒媽媽的自私嗎?我並不想讓他知道你的存在,媽媽會把所有的愛,都給你的,彆怨媽媽,好嗎?”

慕修寒低頭快步的往更衣間走去,心裡很亂。

不管他是哪一個身份,都不想讓喬沫沫誤會什麼,反正,遲早有一天,他會以真麵目示人,到時候,喬沫沫要是吃醋追問起來,他要怎麼解釋?

“先生…”程夕瑤提著裙子,大著膽子追了過來。

王辰和保鏢立即將她攔下。

“這是老闆的私人領地。”

“我知道,我找你們老闆有話要說,放我進去吧。”程夕瑤焦急的說道。

“讓她進來吧。”慕修寒冷冷的聲音傳出。

程夕瑤心頭一喜,保鏢放行,她快步的走了進去。

“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是嗎?”慕修寒修長的身軀,坐在沙發上,聲音冰冷無溫。

“先生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我那麼仰慕你,是你忠實的追求者,你真的很傷我的心。”程夕瑤再冇有趾高氣揚的自信,反而像受儘委屈的小貓,藏起她所有的鋒利。

“你偷換我公司的設計稿,差點讓我公司利益受損……”

“你是想為喬沫沫出頭吧,你真的那麼喜歡她?”程夕瑤臉色慘白,打斷他冠冕堂皇編造的藉口。

慕修寒眼神一沉,氣息更冷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