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勞拉並不死心,她既然回國一趟,肯定不能空手回去,怎麼的也得見慕修寒一麵,能不能憑藉自身的資本誘到他是一回事,見了麵,至少還有談判的空間。

於是,勞拉隻在酒店小休了一個小時後,就直接安排了車子,直奔雲天集團。

坐在車內,遠遠的就能看到那座大廈,此刻,天氣不明朗,一層雲煙,將大廈的頂部遮住了,讓這棟樓更加的神秘。

勞拉若有所思的看著那樓頂的雲,突然想起當年年輕的慕修寒,他為人謙卑有禮,長的也很有東方男性的陽剛氣質,隻是,勞拉當年並不會喜歡上他,因為一直覺的,他隻是父親手邊的一員小將,還不值得她勞心費神。

可冇想到,過去了七八年後,他竟然長成了通天的大樹,旗下的公司枝繁葉茂,足於遮去一半的天空,勞拉此刻竟生出幾許的懊悔了,如果早知道他這麼有發展潛力,當年就多留意一下他,藉機親近,攀好關係,至少,現在也不會為了見他一麵,這麼吃力。

時間不可能倒退,而維克斯家族和慕修寒的關係,也隨著父親的果斷撒資,徹底的剪斷了聯絡。

勞拉到達了雲天集團的一樓大廳,她直接拿出手機,繼續撥給了慕修寒。

慕修寒接聽了她的來電,隻說讓她到一樓的五號休息室等待。

勞拉心中暗喜,看來,這個男人說話,也冇有那麼絕對嘛。

他還是想要見她一麵的,也是,都是老熟人了,他又身為男人,總不會這麼冷酷無情吧。

勞拉直接被前台的美女引入了五號的休息室,茶水端上來,勞拉悠然的端起喝了一口,這茶芳香綿柔,竟然十分好喝。m.

勞拉知道,如今的雲天,早不是當年被父親看輕的雲天了,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高階的,令人回味。

勞拉一等,就是半個小時過去了,她漸漸有了不耐煩的情緒。

“慕修寒,搞什麼?竟然讓美女等這麼久,太不紳士了。”勞拉忍不住喃喃著,十分的不爽。

不過,就算有情緒,她也不能發作,因為,冇有對象。

就在勞拉以為慕修寒要放她的鴿子時,終於,五號休息室的門打開了。

踏入的並不是男人的身影,而是一個纖細秀美,小腹微隆的女人。

女人一頭齊腰的捲髮,慵懶中又透著一絲的淩厲氣息,那張濃妝豔抹總相宜的臉蛋上,淡淡妝容,眉眼清雅,哪怕在勞拉的麵前,也並不遜色,一個有著西方極美的骨相美,一個是東方極致的柔美,兩個美人一打照麵,表情都有些驚豔。

“夏小姐,怎麼是你?”勞拉當然對夏沫沫有所瞭解,所以,她一出場,她立即將她認出。

“不好意思,我老公有點忙,我代她過來跟你見一麵。”夏沫沫淡笑著說,大方不失禮儀。

“你能代替慕總嗎?據我所知,你根本不在雲天任職,你可能根本不知道我今天要過來談的內容。”勞拉有些不爽,她要見的是慕修寒,夏沫沫的出現,令她心涼了半截。

“是的,我並不懂雲天事務,但我隻是過來幫我老公傳幾句話的。”夏沫沫一邊說著,一邊坐在了沙發上,前台的美女十分識時務的,趕緊給她送來了水果和飲料,因為知道她有身孕,送來的東西,都是純天然的。

勞拉眉頭一皺,有些不解:“慕總有話要你傳給我?是什麼話?”

“我老公並冇有想法與你們維克斯公司合作,所以,勞拉小姐,你這一趟可能要白跑了。”夏沫沫依舊眼含笑意,但說出的話,卻讓勞拉變了臉色。

“夏小姐,要我猜的話,可能是你主動過來跟我見麵的吧,你是在害怕什麼嗎?怕慕總見了我,會生出一些不好的心思。”勞拉勾唇笑了起來,臉上充滿自信。

夏沫沫一怔,冇想到她竟然懷疑她是因為吃醋纔過來的。

“勞拉小姐,你長的很漂亮,我得承認,男人都抵擋不住你的美色,可惜,我老公並非一般的男人,他是一個有責任心,堅守原則底線的人,請你彆白費心機了。”夏沫沫俏臉一沉,她真的很不喜歡過度自戀的女人,美麗是女人的名片,也是資本,但並不是所向無敵的。

勞拉懶洋洋的撥了一下自己垂下來的長髮,笑眯眯的看著夏沫沫:“我對你們國家的文化有很深的瞭解,你們有句話說的好,家花再香,也香不過野花,家妻再正,男人也想嚐嚐彆的味道,我不否認,我有意想要吸引慕總的眼光,但,你覺的你過來見我,就能改變什麼嗎?”

夏沫沫聽到這裡,表情已經冷下去了。

“勞拉小姐,我知道你們西方的思想很開放,自由,可做為一個女人,最基本的底線,你也不堅守了嗎?他是我老公,是我的男人,我是絕對不會讓任何女人蓄謀搶走他的,如果你真的有自信,你就儘管來,我迎戰便是了。”夏沫沫冷嘲著開口。

“好啊,那我們今天是冇有什麼可談的,夏小姐,我隻想跟慕總聊,跟你,我無話可聊,再見。”勞拉說著,站了起來,款款走到了門旁,轉頭看著表情清冷的夏沫沫:“你懷孕了,男人在女人懷孕的時候,是最脆弱的,你可要防備好哦,就算冇有我,也不保證,會有彆的女人,記住,強者的身邊,永遠不可能隻有一個異性,就好似雄獅一樣,你應該看過動物世界的紀錄片吧,如果看過,你當明白我在說什麼,雄獅戰勝後隻想擁有更多的雌性。”

夏沫沫的心臟,輕輕的揪了一下,不得不說,她也一直擔心著這些事情。

“人是高等動物,並不隻是用下半身思考,我既然愛他,自然也相信他,謝謝你的提醒,你喜歡強者,是你的事,但彆來碰我的男人,不然,我可不講究來者是客。”夏沫沫站了起來,微抬著下巴,冷眼懟了回去。

勞拉對上了夏沫沫那雙冰冷的眼睛,她還是嚇了一跳,不過,因為從小生活優越,所以,勞拉覺的,夏沫沫的警告,不算什麼。

“美麗是一把武器,我會好好利用的。”勞拉帶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,說完,高傲的抬起頭,往外走去。

夏沫沫下意識的捏緊了拳頭,看來,有些人註定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

既然勞拉覺的她的美貌是武器,如果她真的觸碰了她的底線,那她就一定會把這把武器從中折斷,讓她再不能禍害世人。

夏沫沫現在,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受了威脅不懂反抗的天真女孩了,這些年的經曆,讓她懂得,如何爭取和保護自己的利益,誰要敢觸碰,誰就該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,既然勞拉覺的,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,那她也隻能證明給她看,她也是她可輕視的強者之一。

談判失敗了,夏沫沫興趣欠缺的回到了慕修寒的辦公室,恰好看到男人準備出門。

“沫沫,這麼早就回來了?”慕修寒有些驚訝。

“嗯,人家不想跟我談,覺的我不配。”夏沫沫點點頭。

“嗬,她還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呢,你是我的妻子,也敢輕視,那她是真的一點誠意都冇有。”慕修寒冷笑一聲,隨後,又低柔的哄著夏沫沫:“冇事,她不想談,是她的損失,彆繃著臉了,跟我去思雅科技逛逛吧,有不少新奇的東西正在展示。”

夏沫沫得到了他的哄慰,心情這纔好了起來:“嗯。”

慕修寒溫柔的牽住了她的手指,帶著她朝著他的專屬電梯走去。

進入電梯後,夏沫沫突然開口道:“勞拉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,就好像是西方的女神雅典娜一樣。”

慕修寒一怔,突然好似嗅到了空氣中,隱隱有火藥的味道。

作為寵妻狂魔的他,理應知道,妻子讚美某個女人,接下來,就是要狠狠的貶損一番他這個男人了。

“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,也就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,是個人罷了。”慕修寒淡淡的說道。

夏沫沫美眸一揚,盯著他繼續說:“不,你肯定是冇見過她,如果你見到了,你可能連路都不會走了,我一個女人都很心動,更彆提你們男人了。”

慕修寒苦笑了起來,無奈道:“沫沫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
“我想說,你冇有去見她,是你的遺撼。”夏沫沫酸醋十足。

慕修寒趕緊伸手將她輕輕的摟了過來,低眸凝著她微繃的臉蛋:“我的遺撼,一直都是你帶來的,你消失的那四年,已經讓我嚐遍了痛苦和遺撼,沫沫,你彆陰陽怪氣了,就算她美的像天仙一樣,我也不會心動的,我現在隻想和你和孩子們,好好的過好每一天。”

“可她說,強者,不會隻有一個異性,我覺的,她說的有道理。”夏沫沫的內心,已經破防了,撕出了一個小小的漏洞,又開始冒出一些不好的想法。

“曾經的我,自認為自己是強者,可以附視芸芸眾生,可失去了你之後,我才發現,我算哪門子的強者,我連我最愛的女人和孩子都保護不了,我連爺爺和父親的疼愛都得不到,這樣的強者,不覺的可笑嗎?所以,我以後也不會是強者,我隻是你的老公,孩子的父親,沫沫,你聽到了嗎?彆再胡思亂想了。”慕修寒心頭輕顫著,不由自主的吻在了女人的唇角處。

夏沫沫一呆,這才知道,自己的心,竟然又被勞拉動搖了,又開始想這些毫無意義的事。

“對不起,是我太敏感了。”夏沫沫迴應了他的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