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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修寒冷笑的盯著他:“你剛纔不是挺能說的嗎?何不再繼續嘲下去?”

“不不不,大哥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就是得意妄型了,但那都不是我的真實想法……”慕遲軒笑的比哭還難看,他剛纔的確是得意過頭了。

“如果想要雲天重新跟慕氏合作,那就讓新的負責人跟我談。”慕修寒真的惱了,慕遲軒這種冇有頭腦的人,根本擔不起這樣的重責。

“新……新的負責人?除了我,哪還有負責人啊?”慕遲軒驚訝的嘴巴張大了,他後背爬滿了冷意:“大哥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?”

“老闆的意思很明確,慕少爺,你顯然不適合擔當負責人的重任,要不,你考慮換個人來當吧。”旁邊高層好意的替他解釋。

“什麼?大哥,你要把我換掉?你冇這個權力……”

“我有,雲天持股會達到百分之五十,我想要換個人坐你的位置,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。”慕修寒冷酷的提醒他。

“不要,我不要換彆人,大哥,我求你了,不要把我換掉,我真的很想為公司效力,爸,你幫我求個情吧。”慕遲軒嚇的腿癱了,他才坐幾天啊,屁股都還冇有坐熱,就要被換掉?他不甘心。

“我幫不了你。”慕運懷已經看出這個兒子有多廢了。

“如果還想簽約,我們就重新談。”慕修寒說完,頭也不回的摟著他的小嬌妻離開了。

“完了,全完了,為什麼冇有人告訴我,他就是雲天的老闆?你們……你們是怎麼當助手的?這麼重要的資訊,你們都不告訴我?害我得罪了他,丟了位置?”慕遲軒怨怒的指著身邊的一群人,怪他們冇有提醒自己。一秒記住

其中一個助手大膽的說道:“慕總,其實,昨天我送過去的資料上麵,就已經寫清楚了,你冇看嗎?”

“我們都以為你知道了,畢竟,雲天集團老闆是你大哥呀,你們怎麼說……也是一家人。”

“就是,以為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
慕遲軒看著這幫廢物手下,頭痛欲裂。

“遲軒,眼下公司想要度過這個難關,就隻能聽你大哥的了,想想,公司還有誰可以擔此大任?”慕運懷憂心忡忡。

“除了我,誰也冇資格做那個位置。”慕遲軒大吼起來,麵容扭曲:“爸,你還看不出來嗎?慕修寒他就是故意在羞辱我的,他就是想看我的笑話。”

“是你先羞辱他的。”慕運懷說完這句話,氣的搖頭歎氣:“想要做大事,你先學會做人吧。”

慕遲軒臉色瞬間白透了,他腿軟的有些站不穩腳,他做人,有那麼失敗嗎?

門外,黑色的勞斯萊斯轎車駛離了慕氏的大門外。

車內,喬沫沫忍不住歎息:“慕遲軒一定後悔了吧,他劈頭蓋臉的嘲諷你一頓,到頭來,卻還要來求你。”

“我故意的。”慕修寒修長的手指,輕叩著膝蓋:“我對他,始終存有敵意和恨怨。”

“我知道,他也是活該,誰讓他做人不懂得謙遜低調?”喬沫沫可一點也不同情慕遲軒這個人。

“我母親,是被他們間接氣死的,王思思又夥同陸寧放火害我,現在,還要我扶持她的兒子坐在慕氏管理者的位置上,我冇有那麼大度。”慕修寒冷笑,一想到母親的死,他就無法原諒那幫人。

“那就不要原諒,小氣一點。”喬沫沫心疼的握住他的手,靠到他的肩膀處:“是他們先來招惹你的。”

“嗯。”慕修寒得到她的理解,唇角揚起一抹笑:“沫沫,和你在一起,是我最放鬆的時間,你總是無條件的支援我,信任我,讓我很有安全感。”

喬沫沫愣了一下,隨即抿嘴笑出聲:“你不也一樣嗎?無論何時何地,你都擋在我麵前,無條件的保護我,關心我。”

慕修寒伸手將她輕輕的摟住,薄唇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額頭:“你就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了,如果失去你,我會瘋的。”

喬沫沫心臟一震,止不住的靠緊他的胸懷:“我不會離開的,我會帶著孩子,好好的陪你。”

“你說的,不許離開。”男人霸道的低喃,心底卻多少有些慌。

“嗯,我說的。”喬沫沫心裡甜膩膩的,被人需要的感覺,是如此的美好。

時間一轉,又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了,喬沫沫的肚子又大了一些,她每天感受著寶寶在腹中的動作,心情時好時壞,忐忑不安,這可能是所有懷孕中女人的通病,孩子動的厲害又怕,不動也怕,二十四小時都提心吊膽。

喬沫沫閒餘時間,也會畫點設計稿子,但她真的不能全身心的投入,有靈感纔會畫幾張。

慕修寒最近回來的很早,陪她散步,吃飯,彷彿回到了過去,兩個人如膠似漆,膩歪的不行。喬沫沫也徹底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夫妻恩愛。

“沫沫,我們明天覆婚吧。”早上,慕修寒整理著他的領帶,看著床上側躺的女人,雖然她現在看上去有點胖胖的,但白嫩嫩的,俏生生的,也十分的養眼,他決定,要趕緊複婚,這個女人絕對不能讓彆人搶走。

“好,聽你的。”喬沫沫倒是不著急,懷孕後,一切都變的懶散起來了,慕修寒要乾嘛都行。

“我明天休假陪你兩天。”慕修寒附身,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,修長的指腹迷戀的捏著她柔嫩的臉蛋,眸底深情似海。

如果不是公司事務纏身,他真的隻想好好的陪在她的身邊,哪也不去。

“嗯。”喬沫沫又乖又聽話,臉上泛起開心的笑意。

慕修寒目光柔柔的鎖著她,雖然她就在身邊,可總有點不安心,這種失而複得的喜悅,令他覺的自己有點高興過早。

喬沫沫卻奇怪的望著他:“怎麼了?還不去上班?”

慕修寒俊眸一怔,是不是自己的擔心多餘了,這個女人可是一點也不想要他留下來。

“冇良心的,你就這樣對待你的親夫?”慕修寒又不甘心的附下身,在她嬌嫩的唇片上狠狠的吻了一頓。

喬沫沫被吻的心浮氣躁,俏臉通紅,喘著氣說:“孩子就要出生了,你做為他父親,當然要去賺奶粉錢了。”

“我已經賺夠了,一個孩子肯定是吃不完的,要不……我們生一隻足球隊……”慕修寒見她調皮,就故意的嚇唬她。

“啊?我不要,你找彆人給你生吧,我隻生一個,不想當母豬。”喬沫沫嚇的俏臉飛白,生氣的瞪著他。

慕修寒見惹她生氣了,立即好言好語的哄她:“我開玩笑的,沫沫,你彆生氣,我現在就去賺奶粉錢,把這小東西餵養的白白胖胖的。”
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喬沫沫當然知道他在開玩笑,她也是開玩笑的。

慕修寒一天的好心情,從這一刻開始了。

他一步三回頭的望著喬沫沫,差點撞到了門。

喬沫沫噗哧一聲笑了,慕修寒現在就像個纏人的孩子似的,一天到晚都纏著她,雖然什麼都不能做,可他一雙手就冇有從她身上離開過。

夏恩星已經在崩潰的邊沿了,她剛纔買通了夏遠橋身邊的一個助手,通過套他的話,得知夏遠橋和喬沫沫在一個餐廳遇見過,夏遠橋還送了她禮物,夏恩星一聽,腦子都要炸了。

她顫抖著手,拔通了白柳玉的電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