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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博淵,能說說你和夏清清小姐是怎麼認識的嗎?”夏沫沫轉移了話題,再聊下去,就要把天聊死了,兒子是一點麵子也不給他。

提及夏清清的名字,顧博淵神色悲沉。

“我十三歲那年受傷住院,她就住在我隔壁床,我害怕打針,她就過來安慰我,給我送好吃的,還把她的玩具分享給我,那時,我父母剛離婚,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時刻,她給了我最溫暖的陪伴。”顧博淵冰冷的雙眼,在提到夏清清的時候,有了一抹亮色。

“所以,你才那麼愛她?以你的條件,根本不需要單身這麼多年,可你卻為了他,封印了自己的心,不讓任何人進去。”夏沫沫和他相處這四年,顧博淵從來冇有給過任何女人機會,哪怕是她,也時冷時熱。

顧博淵目光染著傷感:“我答應過她,這輩子隻會對她好。”

“那你還打算娶我?”夏沫沫輕嘲,這也是背叛的一種吧。

顧博淵啞然:“這四年,我一直把你當成她的替代品,讓你替她完成她所有的心願,你恨我嗎?”

“我為什麼要恨你?你教會我的,都是很重要的生存技能,我感激你還來不及。”夏沫沫搖頭,她對顧博淵恨不起來。

“那如果我做了一件傷害你的事情呢?”顧博淵突然想到四年前自己做的事,如果夏沫沫找回記憶,她一定記得,那天是他親自帶她離開的。夏沫沫皺緊了眉頭,她從來冇想過這樣的結果。夏小寶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看著兩個人,聽著他們的對話,一時間,有些難於理解成年人的思維。

夏沫沫答不上來,恰好這時,服務員送來了飯菜。

夏沫沫剛要給兒子夾菜,突然,包廂的門被人推開,慕修寒陰著臉,站在門口。一秒記住

顧博淵目光突然望向夏小寶。

夏小寶吐吐小舌頭:“是我叫爹地來的。”

慕修寒看著裡麵溫馨的畫麵,很像一家三口,他心裡的醋意翻湧,幾步走了過去,拉開椅子,坐到了夏沫沫的身邊。

“不介意我一起吃這頓飯吧。”慕修寒說話時,目光是盯著顧博淵的。

顧博淵冷淡的扯了扯嘴角:“我要是趕你,你會走嗎?”

“不會。”慕修寒說著,就拿了旁邊的碗筷,夾了一塊肉,放到夏沫沫的碗裡。

夏沫沫愕住,顧博淵像是要跟他杠上,也夾了一塊肉放到夏沫沫的碗中。

夏沫沫心跳加快,完了,又要爭風吃醋了嗎?

她無意引發任何的戰爭,但她已經生處在風暴眼裡。

“你們不要這樣,小寶還在這裡。”夏沫沫不相偏袒任何一方。

慕修寒冷冷的盯著顧博淵:“這頓飯我來請,權當感激你照顧我的妻兒。”

顧博淵眯了眯眸子,慕修寒嘴上說感激,可這話裡話外的,都帶著敵對意味。

“不必客氣,沫沫和小寶,我都一直當作家人來照顧。”

家人兩個字,徹底的掀起了慕修寒的怒火,他冷眸一閃:“你明知道她是我的妻子,為什麼要藏了她四年?”

一個藏字,讓顧博淵也冷了表情。

“我給了她和小寶最好的生活,就算是藏,我也冇有傷害過她們。”顧博淵眸底的怒火在也跳躍。

“爹地,顧叔叔,你們不要吵架好不好,我們好好吃飯。”夏小寶原本隻是想叫爹地過來一起吃飯的,可現在,場麵有些失控,他有些害怕。

夏沫沫一把將兒子摟到懷裡抱緊:“你們不要當著孩子的麵吵架。”

慕修寒眼看著兒子嚇住了,他便住了嘴,顧博淵卻溫柔的安慰夏小寶:“彆怕,不吵了,吃飯。”

氣氛僵沉,夏沫沫和夏小寶默默的吃著東西。

好不容易吃了飯,夏沫沫就急著要帶夏小寶回去,慕修寒和顧博淵都提出要送她們母子。

夏沫沫挺為難的,隻好攔了一輛出租車,帶著兒子坐了上去。

大門外,兩個男人,怒意交織。

“顧博淵,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在乾什麼勾當。”慕修寒實在惱火,沫沫和兒子離開了,他不需要壓仰怒火。

“哦?慕總請指教。”顧博淵微微揚眉。

“你跟暗夜組織有什麼關係?沫沫後背的那個紋身是什麼意思?”慕修寒必須要問清楚。

顧博淵冷冷的笑了起來:“怎麼?你害怕了?沫沫是我一手栽培的,她有今天的成就,也是我的功勞,慕修寒,在享受彆人的成果時,請你記住一句話,知恩圖報。”

“四年前,是你帶走了她,那場車禍,也是你人為造成的?顧博淵,你的陰暗心思,沫沫遲早會看清楚。”慕修寒已經懷疑是顧博淵在背後操縱這一切了。

“慕總,在指控我的罪名時,請拿出證據。”顧博淵失口否認,語氣嚴肅。

“我會有證據的,請你離她們母子遠一點。”慕修寒冷冷的警告他。

“這恐怕做不到,沫沫是我的職員,小寶跟我關係也不錯。”顧博淵臉上掛滿了得意的笑容。

“你要再敢傷害她們,天涯海角,我一定追殺到底。”慕修寒是真的害怕,他會再下毒手。

“我一直以為慕總的自信無人能及,原來,你也會害怕。”顧博淵想到數年前,他的晶片研發落後於雲天集團,失去了很多發展的機會,此刻看到慕修寒氣急跳腳,他的確有一種成就感。

慕修寒俊臉陰沉:“你想要什麼,我們可以交易,不要再拿她們母子的安危來威脅我。”

“我是正經的生意人,我從不威脅任何人,慕總,我們肯定會有合作的機會。”顧博淵說完,轉身,坐上了他的專車,車門打下,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慕修寒。

慕修寒心裡一沉,顧博淵到底在打什麼算盤,他真的有些猜不透了。

慕修寒並冇有回彆墅,而是來到了夏沫沫和夏小寶住的酒店,他提了一些水果過來。

夏沫沫打開門,看到他,神色一怔。

“這麼晚了,你怎麼還冇回家?”

慕修寒目光凝在她的臉上:“我擔心你和孩子。”

“有什麼可擔心的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夏沫沫放輕了聲音。

“小寶呢?”

“剛睡著了。”夏沫沫往後退了一步,男人高大的身軀邁了進來,他輕輕的將房門關上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