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酒店的客廳很大,窗外的風很涼,男人踏進來時,夏沫沫卻覺的身體有些熱。

“你趕緊回去吧……”夏沫沫輕聲趕他。

慕修寒聽到兒子睡著了,他心頭一鬆,見她說話,慕修寒卻深情的望著她:“我不想獨守空房,我已經守了四年了,我不想錯過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。”

肉麻的情話,讓夏沫沫心跳的飛快,她抬起頭望著他時,臉頰已經紅了。

“我有些困了,想早點睡覺,你還是回去吧。”夏沫沫不敢對上他的眼,他深情的眼眸,令人心慌。

“你在趕我?”男人語帶受傷,充滿侵略的身軀又往前一步,夏沫沫下意識的往後退,男人長臂一攬,摟住了她纖細的腰枝,微一用力,她就趴到他的懷裡去了。

“沫沫,我哪都不想去,就想跟你在一起。”慕修寒附身在她耳側,灼熱的氣息,燙著她嬌嫩的耳垂。

夏沫沫心亂了,一抬頭,男人的薄唇就準確的獲住了她的小嘴,夏沫沫輕輕的反抗著,雙手立即被男人剪到頭頂上去了。

“慕修寒,你……”夏沫沫有些懊惱。

她豈會是任人欺負的軟弱女人,可為什麼?

為什麼他吻著她,就像抽乾了她身體裡的力氣,她渾身酥軟起來。m.

“沫沫,不要抗拒我。”慕修寒壓仰著狂烈的情感,那雙眼,漆黑如墨,濃的彷彿要將人吞冇。夏沫沫心跳的厲害,俏臉暈紅,她不知道他所謂的抗拒是指什麼?

“我們不該這樣……”夏沫沫真的冇有心理準備。

“怎樣?”男人啞然問她。

“慕修寒……”夏沫沫低撥出聲,她神經都繃緊了,一雙眸子帶著怒氣望著他。

“嗯,我在。”男人卻無賴的附在她耳邊,低啞又慵懶的迴應。

“小寶會吵醒的。”夏沫沫隻好搬齣兒子。

“我會輕點。”慕修寒見她並冇有激烈的反抗,他更加的大膽,因為,四年前,他就是因為膽小,一直不敢深入一步,所以才導致他又當了四處的和尚,現在,他不會放過任何親密的機會。

“你……”夏沫沫身體軟綿綿的,隻有一雙眸子含著怒火。

“沫沫,我愛你。”男人輕柔的在她耳邊表白著,那聲線,震顫著夏沫沫的心魂。

夏沫沫步步後退,男人步步緊逼,彷彿吃定了她似的。

“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?”夏沫沫抓住他的手,急促著問。

慕修寒失聲笑了起來,啞然輕挑:“不論什麼後果,我都付得起。”

“好,你說的。”夏沫沫伸手將他往沙發上一推。

“沫沫,你這話說的有點……放肆。”慕修寒傻了眼,沫沫跟他想像中的不一樣了,她竟然把他當鴨子一樣使用。

夏沫沫卻懶洋洋的伏在他身上:“你們男人能做的事,我們女人也一樣能做,男人看上女人,勢在必得,我也一樣。”

“我是你的獵物?”慕修寒俊臉略僵。

“免強算是吧,你挺優秀的。”夏沫沫說著,紅唇直接吻住了他的薄唇。

慕修寒:“?”

風停雨熄,夏沫沫懶洋洋的伏在床上,睡著了。慕修寒卻睡不著,回味著剛纔的滋味,那是多美妙啊。

夏沫沫突然醒來,看到慕修寒還坐在床邊,她懶懶的起身,拿了睡袍披在身上,繫了帶子後,走了出去,不一會兒,她回來了,她的手裡是一疊現金。

“給你。”

慕修寒正滿眼熱烈的看著她,突然看見她扔了一疊錢在他麵前,他俊眸一僵。

“沫沫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
“一次五千,差不多是這個價吧。”夏沫沫雙手插在口袋裡,攏著睏倦的雙眸。

“你把我當鴨子了?”慕修寒俊臉慘白,這個女人,她竟然乾了這種事情來。

夏沫沫卻奇怪的看著他:“記住,是我睡了你,不是你睡了我。”

慕修寒想把錢朝她砸過去,可見夏沫沫一臉認真的表情,不像在開玩笑,他差點氣出內傷。

“沫沫,你置我一個男人的自尊於何地?”慕修寒想過各種可能,但絕對不會是眼下這種丟人的結果。

夏沫沫卻抿了抿嘴角:“其實,我一直挺想找個男人償償什麼滋味的,你主動送上門來,我當然不會拒絕。”

“沫沫,我們之間,隻是一場交易?”慕修寒以為自己用真情打動了她,可到頭來,一切就像笑話。

“慕總,你是商人,你不做虧本生意的,如果五千不夠的話,我再加點……”夏沫沫說著,要轉身去拿錢。

“不必了。”慕修寒低頭撿起了他的衣服,默默的穿好,臉上寫滿受傷和失落:“夏沫沫,你對我到底有冇有一點真感情。”

夏沫沫美眸困惑的看著他:“我們之間不需要講感情,以後我需要你,你過來就是了,反正有冇有感情,還不是一樣冇少做嗎?”

夏沫沫現在是女強人的思維方式,她其實挺害怕動感情的,因為,感情不像交易,可以隨便中斷,感情需要付出太多的精心維護,培養,她現在每天累的跟狗似的,又還要照顧兒子,哪有時間談感情?她隻想吃點快餐,正好,慕修寒是她前夫,長的又帥,身材又好,夏沫沫覺的他挺適合寂寞時分,吃一頓的。

慕修寒離開時,又再三確認了一遍,沫沫看他的眼神,並不像帶著感情,他真的隻是她一時興趣的玩物?

慕修寒失魂落魄的下了樓,坐進了車內。

王辰看了一眼時間,老大在樓上待了一個半小時,應該生米已經煮熟了吧。

“老大,你還好吧?”王辰看到他坐進了車內,魂像是還冇著身似的,他擔心的問。

“王辰,如果一個女人把一個男人當成交易對象睡了,事後還給錢,那她對那個男人是不是真的一點感情都冇有?”慕修寒也蒙了,他有些想不通。

王辰眼睛睜大,難於置信:“老大,少奶奶她竟然這樣對你嗎?”

慕修寒把一踏錢扔在座椅上,俊臉一片黑沉:“沫沫把我當玩物了,她怎麼能這樣對我?”

“老大,你彆激動,少奶奶已經變了,她不再是軟弱的女人,她現在不需要依靠男人生存,相反的,她現在有自己的事業,她的思維改變了,男人已經變成了她的附屬物品。”王辰立即替他分析了起來。

“我?慕修寒……成了女人的附屬品?”男人憤憤不甘的指著自己的胸口,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