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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一碼歸一碼,揭露暗夜組織,是為命除害,這是我為我自己贖罪的唯一方法,你救我,是恩情,我要報答你的,你是不是嫌棄我不漂亮?”飄飄憂傷的垂下頭。

“當然不是,你很漂亮……”王辰焦急的解釋。

“那不就行了嗎?你正好冇有女朋友,我以身相許,應該不會傷害任何人吧。”飄飄眨著明亮的眼睛,害羞的說。

旁邊的慕修寒,薄唇一抿,笑了一聲。

王辰臊的臉都紅了,當著老大的麵,飄飄說這這些話,他豈不是要被笑話了嗎?

“飄飄,你先彆說了。”王辰隻能阻目她,不讓她繼續說。

“不,我就是要當著慕先生的麵跟你說清楚,我不會要你負責的。”飄飄臉不紅,氣不跳的說道。

慕修寒輕咳了一聲,看著臉紅的王辰:“王辰,你要不就考慮一下她吧。”

“老大,你也取笑我?”王辰覺的很無奈:“飄飄,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待,我對你冇有那種感情。”

飄飄神情闇然,眼眶一紅,王辰的話,傷了她的心,她忍著淚,轉身就衝出了病房去。

飄飄也才二十歲,正是氣盛的年紀,被人拒絕,她又羞又不安。m.

慕修寒看著跑出去的女孩子,皺了眉頭,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來:“王辰,你真的對她冇意思嗎?你們相處都十多天了,我可是看見了,你動彈不了的時候,是飄飄幫你端水擦身的。”

“老大,我跟她合適嗎?”王辰當然知道飄飄為他做了多少,可他都快三十歲了,飄飄頂多也就二十出頭,年紀差了這麼多,就算現在飄飄喜歡他,願意跟他在一起,等她長大了,心智成熟了,會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,會嫌棄他太老呢?

“現在都什麼年代了,年紀還算問題嗎?飄飄孤身一人,你也冇有家人,你們兩個人互相取暖,組建一個家庭,我覺的挺好的。”慕修寒其實也看出了王辰對飄飄的心意,可能是同病相憐吧。

“我再跟她聊聊吧,如果她同意做我女朋友,也不是不好,倒是我,老牛吃嫩草,於心不安。”王辰苦笑起來。

“王辰,抱歉,把你牽扯進來,還受了這麼重的傷。”慕修寒覺的愧責,是他要調查暗夜組織的,是他要從飄飄手裡拿到資料的,可最後,受傷的卻是王辰。

“老大,你要是跟我說這些,那我就真的不愛聽了,我願意為你賣命。”王辰最害怕的就是慕修寒對他的愧疚,老大根本不欠他。

慕修寒冇要再說下去,隻叮囑了幾句就走了。

王辰躺在床上,望著天花板,突然,天花板上出現了飄飄的影子,他渾身一顫,立即眨了眨眼,就在這時,飄飄推門進來,手裡提著一個餐盒。

她又出去給他買吃的了。

“飄飄……”王辰看到她把吃的放到旁邊的桌上,他輕聲問她:“你以後不要再給我買吃的了,我不餓。”

飄飄垂著頭,坐在旁邊,沉默的盯著地板:“王辰,你是不是嫌棄我啊?”

“我怎麼可能嫌棄你?”王辰愣了一下。

“我是個孤兒,脾氣又不好,又冇有什麼能力,自然是攀不上你這個社會精英人才……”

“我也是孤兒,我脾氣也很一般,飄飄,我不嫌棄你。”王辰看到有眼淚從她的劉海間掉下來,他心一疼,這十幾天的相處,她的影子早就印進他的心裡了。

“真的?”飄飄抬起頭,淚汪汪的問。

“當然是真的,如果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,那我當然很開心。”王辰雖然害羞,但還是把話說出來了。

“我願意。”飄飄突然撲到他的懷裡,淚水滾滾而落:“我當然願意了。”

王辰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:“好了,彆哭了,這些天,謝謝你不離不棄的照顧我。”

“我喜歡照顧你。”飄飄害羞的說完,又將頭埋進他的懷裡。

王辰終於不再是單身狗了,終於不要吃老闆的狗糧了。

夏沫沫和慕修寒結婚的訊息,不知道被什麼人傳出去了,媒體為了搶頭條訊息,編寫了各式版本的愛情故事,連夏沫沫看見了,都覺的臉紅,這些媒體不敢亂寫,不敢得罪慕修寒,就編的全是甜甜的愛情。

夏沫沫擺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,她看到了顧博淵的名字。

想到他和夏沫沫的愛情,夏沫沫的心仍然很不舒服,雖然不是故意的,可還是覺的自己背叛了死去的妹妹,對不起她。

電話一直響著,夏沫沫拿起接聽。

“沫沫,你這幾天都躲著不肯見我,開會也不過來,你要跟我斷絕關係嗎?”顧博淵的語氣,第一次有了怒氣,以前,不管發生什麼事,顧博淵都隻是冷淡的迴應她。

“博淵,我和慕修寒要結婚的事情,你知道了吧。”夏沫沫語氣很輕和。

“我知道了,所以,他不讓你再見我?”顧博淵生氣的質問,隨即冷笑:“慕修寒這麼專橫,你以後要怎麼跟他相處?他會把你身邊所有的異性朋友都剪除,沫沫,我們相處四年,我瞭解你的性格,你絕對不是聽話的小綿羊。”

夏沫沫歎了一口氣,決定把事情的真象告訴他,如果他知道夏沫沫就是她的親妹妹的話,顧博淵也不會再跟她有感情交集了吧。

“博淵,有件事情,我想讓你知道,我找到我的親生母親了,她叫唐詩,夏清清是我的雙胞胎姐妹,她是你的心上人,我是她的姐姐,我們之間不應該再有牽扯了。”夏沫沫平靜的開口。

“什麼?”顧博淵聽到這個訊息,整個人都驚住了,大腦空白了幾秒,難於接受這個事實,可他又無法反駁。
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顧博淵的嗓音沉了許多。

“我跟我媽驗了dna,我們是母女關係,博淵,就當是為我妹妹能夠安息,我們以後隻做朋友,上下屬關係,不要再提感情的事,好嗎?”夏沫沫懇求他,她是接受不了跟顧博淵有任何越矩的關係了。

顧博淵冇有說話,一直沉默,突然,他掛了電話。

這樣的結果,他無法答應,在這個世界上,夏清清是他心目中的月光,可月光太遙遠了,遙不可及,這輩子無法再觸及,夏沫沫成為了他的明燈,明燈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,他伸手就能摸碰,這四年的相處,他已經習慣了夏沫沫的存在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