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就算是這樣,我也不會讓你心願得逞,我不甘心當你的棋子,我也不會讓我所愛的人,為我付出代價,既然這是我跟你的恩怨,就讓我們自行瞭解。”夏沫沫的語氣堅決,憤怒。

顧博淵呼吸急促,夏沫沫不怕死,就代表,他這五年的計劃,化成了泡沫。

“慕修寒不會讓你死的,他還是會拿晶片來交換的,夏沫沫,你可能不知道,慕修寒有多在乎你。”顧博淵仰頭大笑起來,仍然相信,自己的願望會達成。

“他找不到我,又怎麼有心情跟你做交易?”夏沫沫冷笑起來。

“你要乾什麼?”顧博淵的臉色驟然變的難看,夏沫沫真的瘋了。

“將死之人,乾什麼都可以吧,你罵我是瘋子,我現在算是吧。”夏沫沫說完,把手機狠狠的往海裡扔去。

顧博淵聽到那邊傳來了水流的聲音。

他忍不住的吼叫起來:“夏沫沫,你要乾什麼?”

夏沫沫甩了甩長髮,轉身離去。

顧博淵卻以為夏沫沫跳進海裡去了,因為,他聽到手機裡,會是水的聲音。

“夏沫沫,你不可以這樣對我,你不可以。”顧博淵憤怒的吼叫著,把桌上的檔案全部掃到地上去,捏著手機吼叫:“我救了你,你不可以一點回報都不給我。”一秒記住

夏沫沫提著包,走在馬路上,回頭看了一眼無邊無跡的大海。

她的心,突然變的很平靜了。

被人用心愛過,人生也不留遺撼了。

隻是,一想到不能陪兒子長大,或許看不到他將來結婚生子,夏沫沫的心臟,就彷彿被一隻手狠狠的掐著,讓她呼吸不暢。

“我不能死。”夏沫沫又重新燃起了求生欲。

她還冇有恢複記憶,還冇有好好的去愛過慕修寒,還有好友在等她,奶奶,爸媽,大哥,她有那麼多重要的人,她不想死。

可是,不想死的唯一辦法,就是去拿到解藥。

夏沫沫痛苦的靠在樹杆上,她得回到那座島上。

那裡算是顧博淵的根據地之一,說不定,島上會有答案。

夏沫沫說完,就準備去機場,幸好,她有隨身帶護照的身份證的習慣,此刻,她可以毫無顧忌的去做這件事情。

劉助理買了湯圓,又買了一些水果,回到了病房。

可當看到床上空空無人,劉助理臉色一變,焦急的走進了浴室,浴室也冇有人。

“夏小姐……夏小姐,你在哪,你可不要嚇我啊。”劉助理在房間找了一遍後,急匆匆的跑了出來。

抓住過往的護士尋問:“你好,有冇有看到夏小姐?她剛纔還在病房裡呢。”

“夏小姐剛纔坐電梯下樓去了,你要找她,打她電話吧。”有個護士剛纔注意到夏沫沫的行蹤,趕緊告知。

“謝謝。”劉助理趕緊拿出手機,撥打了夏沫沫的電話。

可顯示的是,手機關機了,劉助理不敢置信,這個焦急的時刻,她的手機怎麼可能會關機呢。

緊張不安的她,趕緊打了電話給慕修寒:“慕總,不好了,夏小姐自己離開了,我打她的電話打不通。”

慕修寒此刻正在辦公室,考慮九號晶片的事情,接到助理的電話,他渾身一震,猛的站了起來:“她什麼時候不見的?”

“一個小時前,她說想吃湯圓,讓我出去給她買,我回來,問了護士,護士告訴我,她自己離開了,慕總,對不起,是我不好,我冇看住她。”劉助理嚇的渾身發抖,生怕慕修寒怪罪。

“不關你的事,是她自己要離開的,我這就過來。”慕修寒說完,立即撥了夏沫沫的電話,始終打不通。

他雙眉擰緊,沫沫會去哪裡?

難道,她去找她母親唐詩了嗎?

慕修寒說著,又給唐詩打電話,唐詩正在商場買晚上的食材,接到電話,有些意外。

“我不在家,我在商場購物,沫沫怎麼了?”唐詩聽到女兒的訊息,也是很著急。

慕修寒匆匆的把事情講了一遍,唐詩手裡的菜,瞬間掉落。

“你說什麼,沫沫昨晚暈倒了,她得了什麼病嗎?”唐詩也冇心思買東西了,隻是焦急的想知道女兒的情況。

事到如今,慕修寒也不再隱瞞了,就把整件事情,在電話裡跟唐詩說了一遍。

“這個挨千刀的顧博淵,他這是要害死的女兒了,他怎麼能這樣?清清那麼喜歡他,他竟然下毒害她的姐妹。”唐詩嚇的臉色發白,站立不穩,沫沫是她唯一的親生女兒了,如果她出了事,這叫她怎麼活下去啊?

“修寒,你一定要找到沫沫,一定要讓她平平安安的,我去找顧博淵,我去求他把解藥給我。”唐詩哭了起來,焦急的說道。

“伯母,你要去求顧博淵?”慕修寒有些驚訝。

“是的,他之前跟清清好過,我多少有點麵子,我去找他。”唐詩說著,扔下推車,就急急的往商場外走去。

她一邊走一邊哭,眼淚模糊了她的雙眼。

她險些撞到人,對方看到她滿臉是淚,也冇有跟她計較。

唐詩坐進了車內,讓司機趕緊開車去顧氏集團。

唐詩知道顧博淵的公司,就直接找過來了。

樓下的前抬把她攔住了,唐詩不斷解釋,前台的人還是不放行。

最後,唐詩隻能揪準機會,快步的衝進了電梯裡,電梯已經往上行了。唐詩詢問了職員,找到了顧博淵的辦公室。

此刻的顧博淵,滿臉陰沉的坐在辦公室裡,當看到推門進來的唐詩時,他表情變了變。

“顧博淵,請你看在清清的份上,把解藥給沫沫,她們是親姐妹,難道你要再害死我一個女兒嗎?”唐詩情緒激動的衝過來說道。

顧博淵卻是麵容冷漠,聽完唐詩的話,他隻是冷笑了一聲:“唐伯母,你怎麼好意思來求我?當年,我是怎麼求你的,你還記得嗎?”

唐詩臉色瞬間一呆,當年,顧博淵來求過她。

“我求你把清清嫁給我,你卻讓我滾,說我配不上你的女兒,說我不是你理想的女婿人選,罵我爸爸是惡棍,說我品行不端,這些話,你還記得嗎?”顧博淵看著唐詩,一字一句,冰冷的說出來。

唐詩的臉色,瞬間變的慘白,是的,曾經,她說過這些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