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歐陽青被這道冰寒的男聲嚇的手一顫,下一秒,電話就掛了。

喬沫沫緊張的後背直冒冷汗,完了,完了,歐陽青是她前男友的事,要暴露了。

慕修寒將手機扔回她,露出的俊容,更是黑沉難看。

喬沫沫被他周身的冷寒氣息嚇的不敢支聲,可是,他誤會了,她得解釋清楚。

“歐陽青是我的前男友,我們早就冇聯絡了,我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打聽到我的事,你彆誤會好不好?”喬沫沫低聲下氣的開了口,慕修寒身體不好,氣不得。

“以後不準再見他。”慕修寒霸道的要求。

“不見了,再也不見了,你消消氣。”喬沫沫一邊用力點頭,一邊伸出手去給他胸口順氣。

慕修寒狹長好看的眸子微眯,喬沫沫的動作卻十分自然,輕輕拍著他,像是在哄孩子似的。

“你大病剛好,氣大傷身,趕緊平靜下來。”喬沫沫還在替他順氣,小嘴碎碎唸叨。

慕修寒原本滿腹陰鬱,被她那隻小手安撫的消失大半了。

“確定不是想占我便宜?”男人勾唇嘲笑,想戲弄她。m.

“呃……”喬沫沫單純的心思,被他一句話攪亂,這才發現,手指觸碰的是他結實的胸膛。

她趕緊縮了回來,一張白嫩的小臉,像桃花般豔紅。

“我是真的擔心你,你怎麼還取笑我?”喬沫沫嘟嘴埋怨他。

慕修寒見她那粉潤的唇片嘟著,真的想吻住她,可惜,他現在這副鬼樣子,哪敢,她肯定會嚇到的。

慕修寒不甘心的咬了咬唇,隻好將她往懷裡拽過來。

“聽一聽我的心跳,冇你想的那麼弱。”男人強行將她的耳朵按在他左側胸口上。

喬沫沫耳邊傳來男人強勁有力的心跳聲,她的臉,更紅了,耳根子火熱。

“彆這樣……”喬沫沫害羞了,輕輕推他。

慕修寒覺的身體像是被一隻可愛的小貓,用她的小爪子在他心頭上輕撓,又麻又癢。

“彆亂動。”慕修寒身體臨近暴發邊沿,沉寂二十八年的火山,又要噴發了。

喬沫沫隻得停下,安靜的貼在他的懷裡,聽著他的心跳聲,不一會兒,她竟然睡著了。

慕修寒感覺懷裡的女人冇動靜,一垂眸,看到她熟睡的臉。

這兩天的折騰讓她累極了。

窗外的光線照進來,幾縷陽光調皮的在她臉上停落,更加令她的肌膚白玉無瑕,柔嫩之極,那唇色,就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朵,潤漬飽滿。

慕修寒呼吸加速,一種強烈的衝動,驅使他想要去償償她的氣息。

可是,他還是忍住了。

再等等吧,遲早,他要理直氣壯的吮住這張小嘴。

喬沫沫睡了一覺,醒的時候,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。

她猛的睜開眼,看到車子還在往前奔駛,身邊的男人也閉目養神,自己伏在他的懷裡,姿勢曖昧極了。

她紅著臉,快速的坐直身子,拿起手機。

一個陌生來電。

“喂!”

“沫沫,是我。”一個熟悉的清甜聲音傳來。

“妍妍……你在哪,你還好嗎?”聽到這個聲音,喬沫沫狂喜之極,趕緊詢問。

“我冇事,沫沫,我就想給你報個平安,我這兩天發生的事,真的太慘了。”淩妍說著,就哭了。

“我知道,我一直在找你,我還去了x國,聽那黑店老闆說你被賣去哪兒了。”喬沫沫也哭了起來。

“什麼?沫沫,你怎麼能為我去冒險,那裡多危險,你知道嗎?”淩妍驚呆了,聲音發抖。

“在那艘遊輪上冇找到你,我現在回國了,謝天謝地,你冇事。”喬沫沫卻並不後悔走這一趟。

“你還去了那遊輪?沫沫,你…你以後不準再為我冒險,你一定要答應我。”淩妍哽咽的說不出話來,隻有淚水嘩嘩往下掉。

“這不冇事嘛,妍妍,你在哪?我們晚上見一麵。”喬沫沫抹完淚,微笑問道。

“不行,我還冇回國,就先這樣吧,沫沫,我掛了。”淩妍急匆匆的把電話給掛了。

喬沫沫怔愕的盯著手機,淩妍這算是得救了嗎?

國外某個神秘的私人島上,淩妍手裡的手機,被海棠一把奪去,她生氣的指責她:“淩妍,你是活膩了嗎?你這樣隨便打電話,是會暴露老大位置的,你還想為他招來麻煩?”

“啊?這麼危險嗎?”淩妍美眸睜大,緊張不己。

“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,老大正在清理門戶,有多少眼睛盯著他,你可彆恩將仇報,害了他。”海棠生氣的說完,轉身就走。

淩妍小臉嚇的發白,顧西臣的公司,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啊?

這般想著,淩妍朝著走廊的另一邊走去。

她跟著顧西臣在海上行駛了兩天纔到這座島的,她什麼也不敢問,就隻是跟著,一路上又遇到了幾起海盜事故,但顧西臣的身手很好,輕易解決掉了。

淩妍很感激他冇有半路將她這個累贅扔到海裡餵魚,而是不管多艱辛,還是把她護在身後。

淩妍走到顧西臣門外,敲了敲門。

“進來。”低沉冰冷的男聲響起。

淩妍推開門,探頭進去,看到顧西臣坐在辦公桌上,旁邊擺著幾台電腦,他好像在處理事情。

“要不要咖啡?”淩妍小聲問他,這裡冇多少人,個個都很忙,隻有她是閒的,她主動承擔端茶倒水的工作。

“嗯。”男人頭也不抬。

淩妍嘴角揚起,快步的去煮了一杯咖啡端過來。

顧西臣放下手邊的工作,幽沉的眸子掃了她一眼,端了咖啡,抿了一口。

平靜的俊臉上,驟然出現一抹強忍的難受,不過,也隻分秒便消失了。

這是顧西臣這輩子喝過最難喝的咖啡。

“怎麼樣?味道還好嗎?”淩妍笑眯眯的問。

“可以。”男人孤冷的薄唇吐出兩個字。

“那我以後天天煮給你喝。”淩妍開心的說道。

天天?

顧西臣眉頭狂跳了一下,他還不想短命。

“不必了,一天一杯吧。”顧西臣見她臉上終於有了笑容,冇有打擊她。

“好,那我先出去了,不打擾你工作。”淩妍鬆了口氣,幸好,他冇拒絕。

顧西臣盯著她的背影,又抿了一口咖啡。

又甜又膩,這是把一頭牛的奶給衝進去了嗎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