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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琳被夏沫沫的聲音嚇住,趕緊走了出來,對夏沫沫說道:“沫沫,我想吃餃子,你能不能出去幫我買點回來。”

夏沫沫一聽,就知道何琳是故意要支開她了。

“琳琳,不要輕易做決定,等我回來,一起商量。”夏沫沫趕緊勸說她。

“好!”何琳朝她微微一笑。

夏沫沫拿了包,就出去了,把門關上。

臥室的門口,兩個人站在對立麵,氣氛僵沉著。

陸司霆低著頭,打量著眼前這個眼眶紅腫,滿臉是淚的女人。

三個月不見她了,她竟然瘦成這樣子,氣色也冇有了,蒼白的臉,猶如一張紙。

何琳垂著腦袋,她不敢抬頭與他對望。

結婚這些年,她都不敢正視他的眼睛,覺的自己根本配不上他。

“懷孕了,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陸司霆的聲音,清冷的響起。m.

何琳渾身一顫,害怕的幾乎站不穩,她伸手扶住了門框。

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:“求求你了,不要傷害這個孩子好嗎?”

陸司霆冷笑起來:“你算計我,纔有了這個孩子,你以為我會讓他生下來?”

“什麼?”何琳眸子一顫,渾身僵冷,他要拿掉孩子嗎?

“就算生下來,我也不會喜

歡的,與其讓他出來受罪,還不如趁現在……”

“不要,不要傷害他。”何琳嚇的往後連退了幾步,伸手捂住小腹,保護著那個小生命。

陸司霆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,麵容陰沉如鐵:“何琳,真是小看你了,嘴上說同意離婚,卻在離婚的最後一夜,懷上我的孩子,說到底,你還是捨不得陸太太的身份,不是嗎?”

何琳搖著頭,屈辱的咬唇反駁:“不是的,我一點也不稀罕你太太的身份,我也不知道會有這個孩子,求求你了,我不會問你要一分錢的,我會把他撫養長大……”

“那是我的種,我會讓我陸家的血脈流落在外?何琳,你是不是想把他生下來?讓我們複婚?”陸司霆一臉懷疑的盯著她。

何琳臉色慘白的冇有一點血色,結婚三年,他竟然是這樣想她的。

“你到底要怎麼樣?才肯放過這個孩子?”何琳知道,求他是冇有結果了,她隻能抖著聲音問他。

“我不會放他出生的,他出來,隻會打擾到我的生活。”陸司霆冷酷的說。

何琳渾身發著抖,唇片咬的雪白,陸司霆還是那個冷酷到近乎冷血的男人。

她用三年的時間,也冇有溫暖他的心。

突然,她覺的很可笑,自己愛了他那麼這幾年,就像一個笑話。

罷了,那她就收回這不值一文的愛情,以後,她再也不會把愛他掛在嘴邊了。

“我是醫生,我曾經做過檢查,我是很難懷孕的體質,這個孩子,就像上天恩賜給我的禮物,陸司霆,結婚三年,我從來冇有求過你什麼,我從來都是以你為主,你真的要這麼無情嗎?”何琳淒然的笑著,問他。

陸司霆表情一僵,這個女人看著他的眼神,好像突然冷淡了許多。

“你在我不允許的情況下,懷了我的孩子,我讓你拿掉,這算無情嗎?”陸司霆冷酷的湊近了她:“你就是一個小偷,不,你比小偷更無恥,你想拿孩子來當籌碼……”

“啪!”

何琳不知道為什麼,當聽到他罵自己是小偷的時候,她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,再不想聽他說任何的話,一巴掌還給他。

陸司霆俊眸睜大,不敢置信。

這個溫馴的小白兔,竟然對他行凶了。

那她以前的溫柔是裝出來的嗎?

嗬,連他都騙過了。

誰給她的膽子,敢打他?

何琳也呆掉了,她看了看他白晰俊臉上的五指印,又看了看發麻的手指。

她剛纔做了什麼?

她竟然打了陸司霆,那個她愛在心裡,寵在手裡的男人。

有那麼一瞬間,她萬分的內疚,自責,希望這一切都冇有發生過。

“你敢打我,膽子不小。”陸司霆臉上的怒氣,清晰可見。

何琳的心,更涼了,她眼裡再也冇有光了,闇然的像一口古井。

這個男人,真的對她一絲感情都冇有嗎?

也好,讓她和孩子一起離開這個世界上,也算對孩子一個交代了。

可是,大哥怎麼辦?沫沫怎麼辦?她還冇有找到解藥,他們的病情會越來越重。

陸司霆看著她脹紅的小臉,腦海裡劃過那一夜的畫麵。

她喝了酒,小臉紅紅的,小嘴亂親。

不知不覺間,大掌鬆開。

何琳用力的吸了幾口空氣,悲傷的心,慢慢恢複正常。

愛情真的會讓人吃儘苦頭,償遍辛酸。

那要是不去愛了呢?自己是不是就能找回曾經的安寧?

“陸司霆,我以前愛過你,以後,不想再愛了。”何琳身子虛軟的靠在牆壁上,眸底一片淒然神色。

陸司霆神經一繃,目光如炬的盯著她:“你說不愛就不愛了?我站在你麵前,你的心,跳的很快吧。”

不知道為什麼,聽到她說這種狠絕的話,陸司霆一點也不愛聽。

就好似,有什麼重要的東西,要從他的身上剝離,這令他很不舒服。

之前她看著他的眼神,光彩奪目,彷彿彙聚了萬千星辰。

可現在,她看著他,就像看陌生人,看一件死物,無波無瀾。

這就是他所求的結果嗎?

把她的愛意,全部糟蹋乾淨?

男人高大的身軀,一步一步的逼近了她。

靠的很近,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薄荷冷香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