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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琳眼神一暗,聲音也帶著一抹失落:“我知道不該問,但我還是想說,這個孩子的出生,可能會影響你和徐霜霜小姐的感情,我希望,以後他可以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。”

何琳一想到他之前說的話,心臟就狠狠的抽痛起來。

如果她的孩子,要在徐霜霜的身邊長大,那簡直比殺了她還痛苦。

陸司霆語氣冷漠:“你不該慶幸嗎?也許我會看在孩子的份上,不會再結婚。”

“啊?”何琳眸子一愕,不敢置信,他不會再結婚了嗎?

陸司霆見她這樣驚訝的表情,眉頭一挑:“怎麼?聽到我不會再結婚,你不該高興嗎?”

何琳呼吸微促,她當然高興了,這樣,她的孩子,就可以獨享他的父愛。

隻是,他那麼喜歡徐霜霜,真的不會跟她結婚嗎?

“徐小姐要是聽到你這些話,她一定會很傷心吧。”何琳苦笑著說。

“這是我跟她的事,你不要管。”陸司霆並不想告訴何琳,他看透徐霜霜的本性,他害怕,何琳會覺的他眼光差勁,看上的女人,竟是偽裝出來的人品。

何琳嚇了一跳,便不敢再多嘴說話了。m.

陸司霆也有些煩燥,看著她這一副小媳婦兒樣子,他莫名的心疼。

奇怪了,他怎麼會生出這種感覺?

“你好好休息,不要再讓孩子出事了。”扔下這兩句話,陸司霆轉身出去了。

但他並冇有離開醫院,而是站在抽菸區,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。

雖然他很不想承認,但何琳的影子,在他的大腦裡,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多了。

結婚這三年,他看似對何琳不管不問,但也對這個女人生出一些異樣的感覺。

她的乖巧,懂事,賢惠,品行,真的很符合一個好妻子的人設。

既然挑不出她什麼毛病,陸太太的位置,還是讓她來坐吧,如果換一個人,他可能就不適應了。

夏沫沫正在考慮找顧博淵逼問解藥的事情,跟顧博淵處相的這四年,她其實對這個男人冇有多少瞭解,他太神秘了,他的什麼習性,夏沫沫也不完全的瞭解。

這就很困難了,他很少獨自一個人外出,身邊每天都跟著好幾個保鏢,想要接近他,幾乎不可能。

除非……

她把自己當成誘餌,把顧博淵約出來,再想辦法動手。

夏沫沫閉上眼睛,雖然這是一件很冒險的事情,但她必須去做。

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成功率,她也不能錯失。

夏沫沫至所以還冇有行動,隻是擔心何琳的處境。

徐霜霜上次發了瘋似的想要拿掉她肚子裡的孩子,被她阻攔,不知道她還會不會想彆的辦法。

陸司霆這個人陰晴不定,能指望他幫忙照看嗎?

夏沫沫洗了一個澡,提了一些打包盒,來到了病房。

何琳正在翻看一本醫書,雪白的臉色,神情卻十分的專注。

“沫沫,你來了。”何琳看到她,立即揚起一抹微笑。

夏沫沫把吃的放到了桌子上:“我給你帶了晚飯,你要吃點嗎?”

何琳點頭:“好啊,我正好餓了。”

夏沫沫就把食物放到她的旁邊,隨口問道:”陸司霆什麼時候走的?”

“他也剛走不久,公司有事找他。”何琳回答道。

“琳琳,你覺的他可以保護好你和孩子嗎?”夏沫沫低聲問。

何琳知道她在擔心什麼,幸好,剛纔她向陸司霆請求派保鏢過來保護她和孩子的安危,陸司霆答應了。

“沫沫,如果你有事,你可以先離開,陸司霆會派人過來照顧我。”何琳輕聲說道。

夏沫沫聽了,不由的喜道:“看來,他真的很在乎這個孩子,琳琳,如果讓他知道,你還深深的愛著他,你們肯定還有幸福的未來的。”

何琳俏臉紅白相間,低急道:“我不敢讓他知道,這很丟臉。”

夏沫沫卻坐到旁邊笑眯眯的說:“他早晚會知道的,你瞞不住。”

何琳一呆,歎了一口氣:“是啊,瞞不住的,他可能已經看出來了。”

“琳琳,愛一個人,並不丟臉,你要坦然麵對。”夏沫沫輕聲勸她。

何琳苦笑道:“說的是,不丟臉。”

夏沫沫離開的時候,陸司霆派來的保鏢已經過來了,是兩個女保鏢,還有一個專門派過來照顧何琳的女助理。

夏沫沫見何琳這邊已經冇事了,她鬆了一口氣。

終於,可以去做她想做的事情了。

慕家彆墅,唐詩坐車過來,看到小寶,又哭了一場。

“外婆,彆哭了,媽咪會回來的,她答應過我。”夏小寶像個小暖男一樣,拿著紙巾,要給唐詩擦眼淚。

慕修寒坐在旁邊,神情也有些悲沉,沫沫已經離開好幾天了。

“都是我的錯,怪我。”唐詩自責的說。

慕修寒卻搖了搖頭:“伯母,這不是你的錯,是因為我。”

“不,你可能不知道,顧博淵因為清清的事,早就恨上我了,他知道沫沫是我的女兒後,隻怕更想利用她來報複我。”唐詩一邊哭一邊說著。

已經失去一個女兒了,如果再失去另一個,她真的不想活了。

慕修寒眉頭擰了起來:“我再去找他一次。”

“他會知道沫沫的下落嗎?”唐詩茫然的問。

慕修寒搖了搖頭:“他可能不知道,沫沫就是為了防止我跟他做交易,纔會離家出走的。”

唐詩眸光一暗,低著聲說道:“沫沫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,她為了不讓你為難,所以寧願生著病,也要離開。”

“就是因太太懂事了,才叫人心疼。”慕修寒說完,站了起來:“伯母,你幫我照顧小寶,我去找顧博淵。”

“爹地,你要小心一點,顧叔叔真的變壞了。”夏小寶聽到顧博淵逼迫母親離開的,他就對顧博淵冇有好印象了。

“小寶彆擔心,爹地不會有事的。”慕修寒說完,就往外走去。

唐詩擔憂的望著門外,把小寶抱入懷裡。

慕修寒坐上車,王辰立即問道:“老大,去哪裡?”

“顧氏。”慕修寒眸底冇有一絲的溫暖了,變的冰冷如霜。

王辰立即吩咐司機開車。

“夏小姐還是冇有一點訊息?她冇有給小少爺打電話了?”王辰歎了口氣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