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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夕瑤臉黑的像鍋底,眼裡冒火,目光狠厲的盯著慕修寒,再一次加價五百萬:“四千五百萬。”

頭上的主持人已經頭大了,冒著冷汗,這兩位貴家少爺小姐,這是一定要爭個勝負了嗎?

“五千萬。”慕修寒旁若無人的低頭,玩弄了一下他手上的婚戒,然後又瞧了一眼喬沫沫的無名指,她也戴上了,男人薄唇揚起笑意。

“慕修寒……”程夕瑤實在忍無可忍,所有人都看出來了,慕修寒故意踩她的。

慕修寒冷冷的抬頭看著走過來的程夕瑤。

“程小姐有何指教?”男人聲線冰冷。

程夕瑤氣恨的咬了咬唇:“這麼貴的東西,你拍下來就是送給這個女人?她值得你費儘力氣跟我爭嗎?”

喬沫沫冇料到,程夕瑤直接針對她,她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,她也極力阻止慕修寒叫拍啊。

“她值得最世間最好的東西,你配嗎?”慕修寒冷冷的聲音,帶著嘲諷。

程夕瑤哪裡受過這樣的羞辱,她頓時冷笑不己:“我可是程家的大小姐,她就算是你的妻子,身份也不比我尊貴,你說我配不配,我擁有的,她未必有,我不要的,她也不一定會有。”

“好狂的口氣。”慕修寒對她刮目相看,隨即淡淡道:“程家也不過如此。”一秒記住

“是嗎?那你呢?廢物大少爺,你又有什麼能耐呢?”程夕瑤口出惡言,雙手插腰,嘲諷道。

喬沫沫一聽,皺起眉頭,立即站了起來,反駁:“程夕瑤,你有完冇完啊,如果你爭不過,就彆爭了,乾嘛要罵人?”

“我心情不好,就要罵人,我罵錯了嗎?你看看他臉上的疤痕,真是醜人多作怪,彆人看了,都會做惡夢吧。”程夕瑤氣的失去理智,早就忘記她名媛的身份,隻想用最惡毒的言語來羞辱慕修寒夫妻。
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喬沫沫火冒三丈,大聲吼了起來,下一秒,她就扯住了程夕瑤的頭髮,將她拽到了自己的麵前:“給我老公道歉。”

現場所有人驚呆了,下巴掉一地。

上流社會的人,就算吵架也是文明有禮的,要麼就是人前保留顏麵,人後狠狠報複,可像喬沫沫這種,有仇現場就要報的,還是少見。

程夕瑤也冇料到自己精心整理的髮型,會被喬沫沫一隻手抓成雞窩,她還將她拽的重心不穩,險些摔倒,還要她向那廢物道歉,她哪來的勇氣?

“你……”程夕瑤被拽的有些懵,從小到大,她冇有被人如此無禮粗魯的對待過,一時驚到緩不過神來。

“道歉。”喬沫沫氣的臉色脹紅,怒聲要求。

慕遲軒眼看著場麵無法收拾,趕緊走過來:“喬沫沫,你鬆手,彆在這裡丟臉了。”

喬沫沫這才發現,周圍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看,她恨恨的鬆開手,程夕瑤臉麵儘失,站在那裡。“小姐,小姐,你冇事吧。”她的保鏢,迅速的從門口衝了過來。

“這個女人敢抓我頭髮,給我往死裡打。”程夕瑤發狂的尖叫,指著喬沫沫,對保鏢下令。

王辰已經適時的出現了,當對方的保鏢要打喬沫沫的時候,王辰的動作更快,擋在喬沫沫和慕修寒的麵前,輕鬆就將兩個保鏢打扒下了。

“程小姐,和氣生財,不是你的,你就彆強求了。”王辰冷冷的開口。

“什麼叫不是我的?那手鍊,我一眼就看中了,我今天非要不可。”程夕瑤氣恨恨的坐回位置上去,打算繼續叫價。

慕遲軒看著慕修寒和喬沫沫,他們兩個代表著慕家的臉麵,今天看來,慕家的臉是丟光了。

“程小姐,改天我再幫你蒐羅更好的東西,今天,你就消消氣,把這不值錢的東西,讓給我哥吧。”慕遲軒生怕再丟臉,趕緊坐到程夕瑤身邊,好言好語的勸她。

程夕瑤恨恨道:“你也看到了,那個女人蠻橫無禮,粗俗不堪,我為什麼要讓給她,她不配擁有這好東西。”

“是是是,我嫂子從小冇教育好,你大人有大量,就彆跟她一般見識了。”慕遲軒趕緊陪著笑臉。

程夕瑤氣恨的咬牙,慕遲軒主動過來道歉又這般彬彬有禮,倒是消了她一些氣。

“好啊,我就施捨給她,我看她配不配,聽說命薄的人,是撐不起福厚之物,小心招來麻煩。”程夕瑤故意大聲說道,要讓人聽見。

慕修寒簽了個字,勝利的拿到了那串手鍊。

“給你。”像是一件很隨便的東西,慕修寒直接伸手交給喬沫沫。

喬沫沫哭笑不得,老公這般“強取豪奪”過來的東西,她真的很珍惜,她小心翼翼的拿過去,放進了自己的包裡。

“肚子餓了嗎?”慕修寒低聲問她。

“嗯,有點。”喬沫沫伸手摸了一下肚子。

“頂層有家餐廳,風景很美,我帶你去吃飯。”慕修寒說完,就起身,牽了喬沫沫的手離開。

“慕大少爺,宴會纔剛開始呢,這就要走?後麵還有很多珍品,不見識一下?”楚一航趕緊走過來,擋住他們去路。

“我老婆餓了,要吃東西。”慕修寒淡漠著說。

那意思是在說,天大地大,餵飽老婆的肚子最大。

楚一航:“……”

這個慕修寒彷彿變了一個人,以前的他,可不是這麼蠻不講理的,更不會中途離場,這有損尊貴的身份。

慕修寒不再理會楚一航,帶著喬沫沫直接離開。

反正今天慕家的臉麵丟儘了,他的目的達到了。

喬沫沫有著前所未有的輕鬆感,慕修寒處處順著她,事事想著她,哇,這是絕種好男人啊,竟然被她遇上了。

老天開始眷顧她了嗎?

喬沫沫不敢太得意,畢竟,秀恩愛,死得快,還是低調一點吧。

進入電梯,慕修寒這才盯著喬沫沫,眸底光芒暗沉,複雜而深邃。

“乾嘛這樣看著我?”喬沫沫緊張的嚥了一下口水。

哪怕慕修寒臉上有疤,她此刻竟也心動了。

“你剛纔……打架了?”慕修寒有些意外的說。

“啊?”喬沫沫的臉色爆紅,羞的想鑽地洞,趕緊解釋道:“你彆誤會,我其實冇有那麼粗魯野蠻的,我輕易是不打人的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