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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沫沫的反抗,激起了顧博淵的興趣,他更邪氣的把她抵在桌麵上。

“沫沫,你太虛弱了,根本不是我的對手,何不乖一點,我下手可是冇有個輕重的,萬一傷到你……“

夏沫沫被製服了,她又羞又氣又惱,直接罵道:“你真無恥,放開我。”

顧博淵卻搖著頭,笑了起來:“雖然時間可能會很短,但是……我還是想償償慕修寒能償的滋味。”

顧博淵說完,就要附身下來親夏沫沫,就在這時,夏沫沫突然從她的衣袖裡滑下一根針頭。

就在顧博淵要親上她的時候,她直接往他的後背狠狠一紮。

“啊……”尖銳的痛感,讓顧博淵瞬間猩紅了眼眶。

夏沫沫幾乎是把整個針頭都釘進他的衣服裡,這種痛,真的是常人無法忍受的。

夏沫沫也趁機,逃開了他的魔爪。

“夏沫沫……”顧博淵氣的怒吼起來:“你真的惹怒我了。”

“顧博淵,你不是想活著離開嗎?你如果不抓緊時間,警方的人找過來了,隻怕你想逃,也未必有機會了。”夏沫沫瞬間提醒他。m.

顧博淵表情瞬間一沉。

夏沫沫繼續說道:“你犯了濤天大罪,等待你的,應該是地獄,可你劫持了小寶,我們才願意給你一條生路。”

顧博淵聽到她說這些話,俊臉一片陰沉:“這條路,是我自己爭取的,不是你們施捨的,夏沫沫,隻要我還活著一天,我們就後會有期,倒還真不急於這一時了。”

夏沫沫暗鬆了一口氣,看到鮮血從他的白色襯衣中不斷湧出來,顧博淵直接撕開了他的襯衣,側過頭,看到那根針頭,他冷怒的盯著夏沫沫:“這針頭哪弄的?上麵不會有病毒吧?”

夏沫沫看到他這麼緊張,她並不想挑在這個時間點去嚇唬他,顧博淵要是發起瘋來,她和小寶都會很危險的。

“冇有,這是護士準備拿來給我注射用的,還冇有被用過。”

顧博淵鐵青著臉色,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,高大的身軀,帶著怒火,一步一步的逼近她:“夏沫沫,你要是跟跟我玩陰的,我會讓你後悔莫及。”

夏沫沫嚇的臉色一白,她差點忘記了,這個男人生性多疑,就算她說實話,他也不會真的相信。
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真的冇有騙你,說的全是實話。”夏沫沫生氣的說道。

顧博淵突然用手指,在他流出的血裡麵,沾了一些,直接放到了夏沫沫的嘴裡,強行被迫她吞下去。

“顧博淵,你……你乾什麼?彆這麼噁心。”夏沫沫看到他這瘋狂的舉動,又氣又怒,可還是被他強迫著,吞下了一些,她不斷的彎腰乾嘔著。

顧博淵看到她的唇片,沾上他的鮮血後,好像更加豔麗了,他薄唇勾起一抹笑意:“嫌棄我嗎?不過,嫌棄,我也要讓你償償。”

“你真是有病……”夏沫沫乾嘔著,卻吐不出來,氣的狂瞪著他。

顧博淵當著她的麵,直接伸手,把那根針給撥出來,隨手扔開,立即從旁邊找到止血的東西,快速的進行自我包紮。

夏沫沫看著他的背影,真恨自己這會兒身子發軟,不然,她就可以用同樣的手段,把顧博淵抓住,綁起來,這樣,她和兒子就可以立即離開了。

真的可以試一試嗎?

夏沫沫想趁著顧博淵背對著她的時候,對著他的腦子,砸一椅子。

當她伸手要去取那張椅子時,故意放輕了腳步。

“把椅子放下。”顧博淵冰冷的聲音傳來。

夏沫沫一驚,這個男人後麵長眼睛了嗎?冇有回頭,竟然猜到她的行為,真是見鬼了。

顧博淵直接轉過頭,冷笑的看著她:“雖然我把你調教的更厲害了,但我知道,你的膽子,還不敢殺人。”

夏沫沫聽了,冷哼一聲:“彆以為你自己很瞭解我,你綁架我的孩子,又在我身體裡下毒,我恨你入骨,如果有機會,我怎麼可能不殺你?”

顧博淵卻懶洋洋的靠在櫃子旁,目光深深的看著她:“也許你想,但你不敢,你本性如此,還記得嗎?我以前試探過你很多次,你每一次,都驗證了你的膽小。”

夏沫沫表情一震,回想著那些日子,顧博淵的確給了她多次機會,就連殺雞殺鴨,或者對一些動物下死手,她都不敢,她隻有一個念頭,放了他們。

夏沫沫有一種無力的感覺。

“時間差不多了,我們走吧。”顧博淵並冇有追究她紮針的責任,他現在更想逃出生天,夏沫沫這種像烈火一樣的女人,如果他真的逼迫她,隻怕最後她的下場,會直接死在這裡,或者和他同歸一儘吧。

正是因為瞭解她,所以,顧博淵纔不敢在這個時候,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。

夏沫沫如釋重負,趕緊轉身走了出去,就看到小寶被捂著小嘴,哭的像個淚人兒。

夏沫沫衝了過去,一把將他抱住,可下一秒,一個男人卻冷酷的將她們母子再一次的分開。

“顧博淵,我已經答應你的條件了,你為什麼還不把兒子還給我?”夏沫沫生氣的朝顧博淵質問。

“我這個人行事,一向小心,我現在當然不能讓你接近你兒子,萬一你中途抱著他逃走了,我怎麼辦?”顧博淵一邊說一邊走了過來,直接抓住了夏小寶的手臂將他直接帶進了旁邊一輛車內:“沫沫,帶路吧。”

夏沫沫看著兒子被他緊緊的鎖在懷裡,夏沫沫心疼死了。

“小寶,你彆害怕,我們現在去機場,等到了機場,你就平安了,你再忍耐一下。”夏沫沫隻能溫柔的安撫著兒子的情緒。

“媽咪,我不怕。”夏小寶已經擦乾了眼淚,又恢複了他冷靜的一麵。

夏沫沫讚賞的看了兒子一眼,等這一次危險過去了,她就會當作是一場噩夢忘掉,兒子也可以當成一場鍛練,成為他人生中的一段旅程。

夏沫沫坐進了車內,卻發現,自己的雙手在發抖,她幾乎抖的握不住方向盤,這是恐懼的表現,雖然她裝作鎮定,但身體卻反射性的抖了起來。

夏沫沫隻能咬住唇片,用力的抓住方向盤,踩下油門,朝著機場駛去。夏沫沫帶著顧博淵的車隊,一路行駛,竟然冇有一個警員在查崗。

全部被調走了,夏沫沫知道,這一定是慕修寒在背後指使的。

夏沫沫輕歎了一聲,突然又有了更多的勇氣,去對抗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