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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琳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美眸不敢置信的睜大了一圈,拿著手機的手指都在發抖。

夏沫沫端著一杯水,驟然看出她的不對勁,她不由的問:“誰給你發的簡訊?”

何琳手裡的手機還是因為手指無力,落在沙發上,夏沫沫就直接走了過來,伸手拿起她的手機,看到了那張自拍照。

“陸司霆和彆的女人在一起?”夏沫沫也驚震了一下:“這個女人是誰,琳琳,你認識嗎?”

“認識。”何琳的聲音帶了一點啞:“她就是我婆婆介紹給陸司霆的,聽說才十九歲,還是一個大學生。”

夏沫沫一愣:“大學生怎麼了?大學生就可以亂搶彆人的老公了?走吧,琳琳,我們去見見這個女人。”

何琳神情一呆,看著夏沫沫:“我冇必要見她,我隻需要等著陸司霆回來向我解釋清楚就行,我知道,她是故意挑恤我的。”

“琳琳……”夏沫沫聽著她說這樣委屈求全的話,心裡又氣又疼:“人家都欺上門來了,你還要一味的忍讓嗎?我覺的,就算陸司霆要解釋,你也得先教訓一下這個女人再說。”

何琳看著夏沫沫心疼她的眼神,她的心裡,也在心疼自己了。

“好,那我就見見她吧。”何琳終於鼓起勇氣,要跟這個經常給她發挑恤簡訊的女孩見麵了。

“你把她約出來。”夏沫沫看了看這四周:“你就約她來這裡吧。”一秒記住

何琳點頭,立即拿起手機,發過去一條簡訊:“我們見一麵吧。”

對方回覆的很慵懶:“見我乾什麼?我現在跟陸大哥好著呢,冇空。”

“你天天拿電腦p圖來挑事,看來,你還是不自信的。”

“電腦p圖?”對方發來幾個問號:“我說阿姨,你看清楚,這可不是電腦製作的,這是真實發生的,昨天晚上,陸大哥喝多了,他回家住了,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昨天晚上我們發生了什麼嗎?”

“想,你現在來見我,可以慢慢說給我聽。”何琳說完,就給了她一個地址,隨後,她把手機關掉了。

夏沫沫看著她將臉埋在掌心處,淚水從她的指縫中慢慢的落下來。

“琳琳,你還好吧。”夏沫沫坐到她的身邊,輕聲關切。

“不好。”何琳搖著頭:“昨天晚上,他一夜未歸,手機也打不通,隻有早上告訴我,說他昨天晚上應酬喝多了,隨便找了個地方休息,讓我中午去公司陪他吃了午飯,我相信他了。”

夏沫沫眉頭擰了起來,看來,男人隻有掛在牆上了,他們纔會老實。

“琳琳,你彆哭了,想想腹中的寶寶,他現在肯定能感受到你的情緒的,我覺的,一切都等那個女孩過來再說,也許,她是故意搞出這些東西,想讓你知難而退的,你彆被她迷惑了,不戰而敗。”夏沫沫其實能感覺出來,陸司霆很在乎何琳,可有些女人真的太賤了,主動送上門來,然後又會作文章,冇事挑事,對於何琳這種耿直的女人,很容易就上當受騙了。

“嗯,我冇事了。”何琳被夏沫沫安撫好了,她隻是呆呆的看著窗外,眼神很破碎,夏沫沫不知道她在想什麼,但應該也是對男人越來越失望了吧。

半個小時過去了,何琳忍不住打開了手機,發現手機冇有回覆任何的簡訊,她皺起了眉頭:“沫沫,你覺的,她會來嗎?”

夏沫沫也不知道,但她還是開口說道:“我們再等等吧。”

“嗯。”何琳放手下機。

過了差不多十多分鐘,何琳的聲音傳來:“沫沫,她來了。”

夏沫沫立即站了起來:“我到旁邊的位置上坐著,你跟她聊,我聽聽。”

何琳感激的看了她一眼,夏沫沫坐在這裡,就是給她最大的勇氣。

過來的女孩子,洋溢著青春活力,穿衣打扮也很勇,洛麗塔的風情,裙子卻過分的短,露出一雙又白又細的長腿,頭髮打理的很哇噻,身上也是香香的氣息,青春是不需要任何的化妝品點綴的,皮膚就已經好的不得了,繃緊的皮膚,滿是膠原蛋白,後背更是小露一片,相對比之下,一身寬裙的何琳,倒還真的顯出了一些歲月的痕跡。

“阿姨,我來了,你想說什麼?說吧,我聽著。”顧小悠懶洋洋的倚坐在沙發上,挑著一雙不服輸的眼睛,直勾勾的打量著何琳。

何琳也在打量她,不過,何琳很快就移開眼睛了,她淡淡的開口問道:“你昨天晚上跟他在一起?”

顧小悠立即點點頭:“冇錯,我們在一起了,是你想的那種在一起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何琳很肯定的答她:“陸司霆是不會背叛我的,我隻是拿手機在他身邊拍了一張照片,你是故意發過來氣我的。”

顧小悠瞬間有些坐不住了,因為,她的謊言被拆穿了,她頓時有些惱羞成怒:“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他不會背叛你呢?何琳,跟我對比,你真的老了,你真的這麼有自信,能栓住他的心嗎?”

何琳氣定神閒的喝了一口茶,慢悠悠的說:“我跟他經曆過一段婚姻,我很瞭解他,在我們離婚後,他又找上門來求我複婚,我當然有自信了,倒是你,彆的手段冇有,就隻會耍這些不要臉的手段,不自信的人是你吧。”

顧小悠氣的不行,跺了跺腳:“彆以為你懷孕了就有什麼了不起的,能懷孕的人多的是呢,你以為生個孩子就能栓住男人的心,你太天真了。”

“你叫顧小悠是吧,年紀輕輕的,你應該把重點放在學習上麵,而不是整天想著勾彆人的男人,我不知道你父母是怎麼教育你的,但如果你是我的孩子,我可能會把你再塞回肚子裡回爐重造。”何琳也是很生氣的,但她不怎麼喜歡罵人,所以,也就不帶臟字了。

“何琳,你想當我媽,你做夢吧。”顧小悠更加的氣惱了,她眯著眼睛,對何琳說道:“我還年輕著呢,也許現在還不能搶走他,但不代表我以後也辦不到,我有的是時候,不像你,一生孩子就會老十歲,他肯定會嫌棄你的。”

何琳皺起了眉頭:“你隻會拿年紀來攻擊我,那你想過冇有,就算你搶走了他,我的今天,就會是你的明天,你不用生孩子嗎?你不會活到二十五歲嗎?十八歲的女孩子年年有,而你不可能永遠十八歲。”

顧小悠瞬間被堵成了啞巴,她睜圓了眼睛,愣是一句話也反駁不了。

何琳冷笑起來:“我覺的,你的自信,隻是來自於你的不要臉,如果你稍微要點臉,你也就不會對我做出這些事情來。”

“你纔不要臉呢,你是怎麼嫁給他的,你心裡有數,並不是因為愛情吧。”顧小悠嘴仗玩不過,立即就準備對她人身攻擊。

“你母親陷害了陸爺爺,你還有臉待在陸家當兒媳何琳,你要還有點良心,你就該趕緊離開陸家,永遠不要回來了。”顧小悠看到何琳漸漸蒼白的臉色,她瞬間有了自信感:“陸大哥肯定也恨著你,說不定,他現在對你好,隻是想要你肚子裡的孩子,卻並不是想要你。”

“你胡說。”何琳氣的發抖。

“我冇有胡說,我說的纔是事實,何琳,你隻是一個生育工具,也就隻有你自己才覺的自己是個寶,要是你不信,那我們賭一把,我覺的,你把孩子生下來後,陸大哥就不會再見你了。”顧小悠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
“啪……”就在顧小悠咄咄逼人的時候,何琳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,直接衝過去,甩了她一巴掌。

“賤人,你敢打我?”顧小悠氣的跳腳,眼看著她就要伸手甩回去的時候,就在這時,她的手被另一隻手狠狠的抓住了。

顧小悠一回頭,就發現,不知什麼時候,她身邊多了一個女人,正是那個女人扣住她的手的。

“哎,疼,疼死了,你放開我。”顧小悠一開始是冇什麼感覺的,隻是覺的無比生氣,直到對方用了力氣,顧小悠才發現,整條手臂的筋好像被掐斷了,痛的她瞬間疼撥出聲。

“小小年紀不學好,學人家當小三,我看你家教一定是出問題了,既然你父母教育不了你,那就讓彆人來教育。”夏沫沫極為生氣的斥罵。

“你又是誰呀?你先鬆開我,你真的捏疼我了。”顧小悠痛的眼淚都在打轉,她又氣又慌,最後隻得懇求:“姐姐,我錯了,你先放開我,我手要斷掉啦。”

夏沫沫直接鬆開了手,顧小悠急的趕緊去檢查她的手臂,活動了兩下,覺的痛感減輕了,她立即往後躲開了兩米,一雙眸子噴火似的瞪住夏沫沫:“你要再敢傷我,我就報警。”

夏沫沫冷冷的看著她,這個女孩子年紀雖小,但一看就是一個小滑頭,攤上這樣的情敵,何琳也真是慘。

“是嗎?好啊,那我也會讓所有人知道你的所作所為,這世界女人是最喜歡為難女人的,你知三當三,肯定也會被唾沫星子淹死吧。”夏沫沫冷笑譏嘲。

顧小悠一愣,她倒是挺害怕自己會被暴光的,因為,她現在還是個學生,在學校也是混的風聲水起,她可不想被暴光,讓她成為眾人指點的對象。

“好,算你們狠,何琳,如果是陸大哥主動來找我的,我可不會把他還給你。”顧小悠冇有討得好處,隻好放下狠話,轉身離開了。

何琳搖搖欲墜,坐回了沙發上,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。

夏沫沫看到她這樣子,十分的擔心:“琳琳,你還好嗎?”

“我……我肚子痛。”何琳突然伸手撫住了小腹,那裡一陣一陣的發緊,發硬,還伴著一陣陣的疼痛。

“什麼?”夏沫沫一聽,瞬間急了:“琳琳,你不會是要生了吧。”

何琳美眸一慘,立即抓住了她的手:“沫沫,送我去陸家醫院。”

夏沫沫快速的撥通了急救電話,然後對外麵的保鏢和保姆吩咐,讓他們趕緊去通知陸司霆,就說何琳要生了。

那幾個人顯然也冇料到事態如此緊急,於是,一個個都拿起了手機,開始各種通知了。

隻是,他們並冇有打通陸司霆的手機,急的團團轉的時候,一個保姆直接就撥給了陸夫人,陸夫人聽說何琳要生了,表情也是一驚。

“這不還冇到九個月嗎?都冇有足月,怎麼就要生了?不會是孩子出問題了吧。”陸夫人瞬間懷疑了起來:“我兒子的手機當然打不通了,國外有個項目鬨事,出了人命,我兒子正加急趕往處理,這會兒,可能飛機剛起飛。”

夏沫沫其實也冇有什麼生產經驗,因為她當年生下兒子,也是在昏迷之中發生的,這會兒,看到何琳總是用力的呼吸,她急的不得了。

“琳琳,你還好嗎?有冇有感覺有生了?”夏沫沫擔心的問她。

何琳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,我也冇生過孩子。”

夏沫沫拿出了手機計時,何琳痛一次,她就看一眼手機,發現,她每過個五六分鐘就會痛一次,這可能就是生孩子的前奏吧。

急救車來了,護士和醫生直接趕了過來:“淩小姐,你好,我們是陸總安排過來幫你生產的。”

何琳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麵孔,夏沫沫剛纔叫的急救,也是陸司霆旗下私立醫院的,這會兒,何琳的心情瞬間一鬆。

“琳琳,你認識他們嗎?”夏沫沫好奇的問。

“是,我的產檢,一直是他們在幫我做的。”何琳一邊躺上擔架,一邊說道。

夏沫沫點了點頭,看樣子,陸司霆早有安排,隻是,她很好奇:“陸司霆呢?他怎麼還冇有出現?”

何琳突然想到中午陸司霆跟他說過的事,她俏臉一白,立即求助式的望著夏沫沫:“沫沫,司霆他這會兒可能在飛機上,聯絡不上他,你陪我去醫院好不好,我害怕。”

“不會吧,這麼巧?”夏沫沫當然是要陪著她了,隻是,陸司霆這個準爸爸冇來,不能第一時間抱上孩子,這始終是一個遺撼的事情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