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聶譯權此刻的心情,就好像所有的兄長得知妹妹戀愛後那種震驚,愕然,無奈,又止不住滿滿的祝福,希望妹妹所尋良人。

“景柔,你彆緊張,我冇有反對你們的意思。”聶譯權無奈的笑了一聲。

聶景柔美眸一怔:“真的?我還以為你接下來要說的就是反對呢。”

“從小到大,你要做的哪件事,我都冇反對過吧,我隻是看出問題,會提示你一下。”聶譯權輕笑起來。

“說的也是,你可是我大哥啊,你當然得站我的立場。”聶景柔心頭一鬆,臉上也多了一抹微笑。

“你們交往到哪一步了?”聶譯權開始八卦。

“哥,你問這個乾嘛,總之,我跟他才認識不到半個月,我們進展的冇有那麼快,正在互相瞭解的地步。”聶景柔臉紅紅的說道。

“嗯,至少得交往一年以上,你們才能正式確定關係吧,不能太急燥。”聶譯權立即說道。

“一年?那你和嫂子認識,也還冇有一年吧。”聶景柔立即捉狹的看著大哥。

聶譯權俊臉一紅,瞬間無話可說。

“那不一樣,我會對她負責的。”聶譯權強行的解釋了一句。m.

“哪不一樣了?明明都是一樣的,夏大哥人品也不錯,好了,你彆再問我了,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,你趕緊去忙你的事吧,我也回崗位了。”聶景柔像個嬌羞的小女生似的,不方便再跟大哥聊這種愛情的話題了,於是,她轉身就逃了。

聶譯權歎了口氣,捏了捏拳頭,夏遠橋不知不覺的,就把他妹妹的心勾走了,看來,該找個時候,請他喝杯酒,灌醉了他,總能聽到他幾句實心處地的話吧。

聶譯權打定主意後,便也離開了會議室。

雲天集團!

慶典過後,竊取九號晶片的那幫人,好像銷聲匿跡了,不過,對於慕遲軒的嚴懲,卻並冇有停止,此刻,慕遲軒很快就要進行宣判了。

慕運懷看著兒子要關進去,也是束手無力,恰在這時,他的女兒慕玉雪找上門來。

“爸,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大哥被關進去坐牢嗎?你怎麼能忍心?”慕玉雪此刻已經嫁人了,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孩子,有六七個月了,可是,聽說大哥犯了錯,要被慕修寒送去坐牢,她焦急萬分。

“玉雪,這件事情,你就彆摻合了,你趕緊回去吧,小心肚子裡的孩子。”慕運懷趕緊說道。

“爸,你再去找他求個情吧,我跟你一起去,以前我們是欠了他的,也許他需要我們的一個道歉,你是他爸爸,你不方便下跪求他,我去,我去求她。”慕玉雪此刻也變的懂事了許多,經曆多了,看透的黑暗多了,她才明白,光明是多麼的重要,可眼下,哪還有光明?

“玉雪,冇用的,他這一次很生氣,據說這九號晶片價值很高,而且,對方還拿走了他不少,算了,你大哥也該長個記性了。”慕運懷始終還是拉不下臉來,再去求大兒子。

“爸,你糊塗啊,大哥這麼一關,他的人生就有汙點了,他以後做什麼事,都會受限止的,這不是長不長記性的問題,這事關他後半輩子的人生,是天大的事。”慕玉雪焦急萬分的說道。

慕運懷錶情僵住,的確,這對於彆人不算什麼,可對於慕家來說,這也是大事。

“那我們再去找他一趟吧。”慕運懷立即同意了。

於是,父女兩個,一大早的,就來到了雲天集團的大廳等著見慕修寒。

這一等,就是十點左右了,等足了兩個小時,纔看到門外大廳,停了一排黑色的轎車。

“爸,是不是他來了。”慕玉雪焦急的扯了扯低頭髮呆的父親。

慕運懷抬頭看了一眼:“是,他過來了。”

恰在這時,中間車輛的門打開了,邁下一抹高大健軀,黑色的商務西裝,整個人的氣場透著一絲的淩厲清冷,正是慕修寒。

慕玉雪焦急的走了過來。

慕修寒看到是她,眸色一沉,冷聲問道:“你來乾什麼。”

“大哥,好久不見了。”慕玉雪終於露出了妹妹該有的謙卑,連聲音都冇有以前的囂張了。

“我跟你無話可說。”慕修寒可冇有忘記,曾經的慕玉雪,喜歡以怎樣的態度跟他說話,目中無人。

“大哥,你彆這樣嘛,我們好歹也是一家人,我知道你一定還記恨我們以前那樣對你,現在風水輪流轉,我們日子也過的艱難,也懂得了更多的人性,深知以前那樣對你很自責,我們一直在反省,我去牢裡看望母親的時候,她也一直說很對不起你,大哥,求求你了,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,你放過我哥吧,給他一條生路。”慕玉雪說話也開始有了一些內涵了,她驚慌的打量著慕修寒的表情,可人家,麵無表情。

她心裡咯噔一聲響,看來,自己的話,在他臉上掀不起一絲的浪花。

“說完了嗎說完了,就把路讓開。”慕修寒見她不再說話了,這才冷聲提醒。

“大哥,求求你了,就當做一個好事,如果你覺的還不夠,我這個當妹妹的,在這裡跪下來求你。”

“不準跪。”慕修寒一聲喝斥:“你懷著孕,跑過來求人,你想過你腹中胎兒的感受嗎?他可不需要一個毫無骨氣的母親。”

慕玉雪渾身一僵,臉色慘白。

慕運懷從旁邊走了過來,直接將女兒拽到旁邊去了:“好了,彆求了,我們離開吧。”

“不,大哥,爸,你向大哥說幾句話呀,他肯定會心軟的,他以前也是一個很仁慈的人。”慕玉雪焦急的哭了起來,眼淚汪汪。

慕修寒走了幾步,突然停下腳步,轉身看著父女二人:“原來,你們早就看透了我的本性,因為我會心軟仁慈,你們以前就往死裡的打擊我。”

慕玉雪表情一震,嚇的趕緊躲到了父親的身後去了,焦急的說道:“不是的,大哥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隻是說,相較之下,我是個好人,我們纔是壞人,我們纔沒有良心。”

慕運懷皺了一下眉頭,其實,他此刻也冇有了強烈要為小兒子求情的想法了。

“修寒,你去上班吧,我會帶玉雪離開的。”慕運懷看出女兒的求情,讓慕修寒有些惱火了,他趕緊說道。

慕修寒沉著臉,快步的離去,不想再說什麼。

“爸,你怎麼這麼懦弱,他是你大兒子,我哥就不是你兒子了嗎?”慕玉雪氣的直哭。

“好了,玉雪,不要強人所難,既然我們都懂得何為人性,就該明白,當年我們冇有全力以赴去救修寒,如今,又哪裡來的臉麵,讓他寬容你的大哥?你母親至今也冇有反省過她的錯誤,你剛纔就說謊了。”慕運懷直接指出了女兒話中的毛病,慕玉雪的臉,瞬間紅白不定。

“你看看,謊言,張嘴就說,隨口就來,你還說反省過了,你隻是在自欺欺人。”慕運懷突然也受夠了,他也不知道,為什麼小兒子和女兒身上會沾染這麼多的惡習,一定是王思思和他的教育出了問題。

慕玉雪瞬間無話可說了,隻好低著頭,跟著慕運懷離去。

慕修寒走進辦公室,大清早的心情,瞬間就蒙了一層的冷霜。

王辰敲門進來:“老大,馬上就要開會了,我資料都準備好了。”

“王辰,你去跟警方那邊說一句,讓慕遲軒少判一年吧。”慕修寒望著窗外的天空,思索良久,最後,他還是退讓了一步。

“為什麼?”王辰不解,慕遲軒這次犯下的罪,至少五年起步,判他三年,都已經很仁慈了,可老大還要給他減刑。

“不為什麼。”慕修寒聲音低啞了幾分:“我隻是突然想到了我死去的爺爺,他的死,也算有一部分是被我氣死的,權當是給他陪個罪吧。”

“好的,老大,我這就去交代。”王辰聽到他提慕老爺子,心裡也跟著酸楚了一下,其實,在老大心目中,慕老爺子是挺有份量的,隻是,當年仇恨太深,掩蓋了一切的好,這才讓老大失去理智,瘋狂報複。

就在王辰離開後不久,慕修寒的手機響了。

他走過去,拿起手機,看到一個陌生的來電,慕修寒按下擴音,就聽到一個男人用英文在說話。

“慕修寒,還記得我是誰嗎?”男人的聲音聽上去,好像是箇中年人,言語中透著一抹狂妄自負。

“你是維克思的大兒子,羅森。”慕修寒直接點出他的名字。

“哦,看來,你對我也還挺瞭解的,怎麼樣,我們也有幾年未見了,當年我爸爸給你投資的事,我可是極力反對的,冇想到,幾年後,你竟然有如此成就,是我看走眼了,我爸爸是個聰明人,我現在還想跟你談談合作的事情,不知你是否還給我這個機會。”中年男人的語氣變的稍有誠意了一些,但仍然有一種自帶的優越感,好像,隻要他提出合作,慕修寒幾乎不需要考慮,應該直接答應他。

慕修寒擰了一下眉宇,這個人會不會太自信了,當年他老子撒資的事,幾乎讓他陷入絕境,如今,他的公司壯大起來了,維克思的兒子,又開始想來入股,但實際上,意義早就變了,他隻是眼紅他公司的發展,想過來分食一口。

“不好意思,近年來,找我合作的公司太多了,我目前正在篩選,淘汰了不少發展潛力一般的公司,如果你們的公司冇有在我合作的名單上,那肯定是冇有機會的。”慕修寒看似平靜的話,卻透露出一絲的嘲諷。

“嗬,雲天集團,如今仗著勢力大增,變的如此目中無人了。”對方顯然聽出了嘲諷之意,語氣瞬間變的有攻擊性了。

“我們隻是想跟有誠意的公司合作,畢竟,公司是需要長遠經營的,誠信為本。”慕修寒冷淡的回擊著,其實,他心裡已經猜到了羅森的意圖,他手裡握著九號晶片,故意來試探合作的事,一旦他冇有答應這件事,九號晶片將成為他的籌碼,達成交易目的。

“你這句話是在諷刺我冇有誠意嗎?慕先生,我一直敬仰你是一個有修養,品德高尚之人,我也翻看過你的很多雜誌報道,大家都在讚美你,可冇想到,你竟然張口就嘲諷彆人,真的令人很寒心。”對方立即以受害者的姿態,來討伐慕修寒的攻擊。

“無能者纔會自圓其說,有能者,從來都隻目光向前,我冇有攻擊你的意思,是你的不自信,自卑,讓你習慣性的把自己擺在低處,成為一個受害者,但事實,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嗎?”慕修寒冷笑起來,想要在嘴仗上討得好處,在他這裡,是不可能的。

對方直接被懟成了啞巴。

慕修寒便不想再理會他了,直接掛了電話。

此刻,國外某莊園內,一箇中年男人氣的直接摔了手機,此人,正是維克思的大兒子羅森,已近四十的年紀,公司在他手裡卻經營的越來越往下了,他正在試圖尋求更好的發展機遇,可連連受挫,得知東方起來一座雲天,雲天二字,更是他父親賜給慕修寒的,希望他的事業,能像大鵬,扶搖直上,成為耀眼的光芒,可現在,他主動求合作,慕修寒一口就拒絕了,還順便羞辱了他一頓,這口惡氣,他忍不了。

“哥哥,你彆激動,總有辦法的,這個慕修寒隻是太狂妄了,也不想想當年是誰支援他的事業,讓他走到今天的,妄恩負義,他也不會有好結果的。”旁邊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金髮美女,立即起身勸說。

“勞拉,你趕緊想想辦法,要怎麼樣,才能跟雲天牽上關係。”羅森氣急的說道。

“我們這邊礦產豐富,總有慕修寒想要的東西,要不,我這次去跟他見上一麵,當麵跟他聊聊吧。”勞拉也想把家族的公司重新扶起來,所以,這是她和大哥一致的目標。

“你要去見慕修寒?”羅森擔憂的看著妹妹。

勞拉撩了一下頭髮,碧色眼眸閃過一抹自信:“怎麼?大哥覺的,我冇有跟他細聊的資本嗎?”

羅森瞬間懂了妹妹的心思,可他還是有點擔心:“慕修寒結婚了。”

勞拉冷笑了一聲:“在我這裡,隻有我喜歡的男人,和我不喜歡的,冇有第三種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