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聶景柔也臉熱的不行,故意借吹頭髮跑進了臥室。

一邊吹著頭髮,一邊胡思亂想著,她其實也不想這麼主動的,她甚至想裝淑女,扮妗持,可是,一看到夏今寒那深幽的目光,聶景柔的內心就好像複活了一頭小野獸,這種小野獸又凶又餓,讓她總想去逗弄一下他,完了,她已經不是純潔的女銀了。

夏遠橋在客廳呆站了好一會兒,這才伸手摸了摸剛纔被她親過的臉,唇角揚起了一抹溫笑。

聶景柔剛洗好頭髮,就聽到客廳傳來哐的一聲響,她驚了一跳,趕緊衝了出來。

就看到夏遠橋好像要去端一杯水,也不知道怎麼的,手抖的把杯子打落在地板上了。

夏遠橋十分自責,懊惱的蹲下來要收拾,聶景柔已經衝了過來,蹲下,把他的大手抓住:“彆碰,我來吧。”

夏遠橋一顫,女孩子的手指又溫軟又細膩,抓在他的掌心處,傳來絲絲的酥感,他一下子有點臉熱。

“抱歉,我這隻手有點疼,忘記這邊肩膀受傷了。”夏遠橋十分的愧責。

聶景柔輕搖著頭,一點也不怪罪:“你都傷的這麼重了,以後倒水這種事情,就叫我來吧,我說過了,我要好好照顧你。”

夏遠橋幽眸呆愣的看著她,聶景柔蹲下來,把碎片一塊一塊的撿了起來。

從夏遠橋的這個位置,正好可以看到她彎腰時,那露出來的深深事業線。m.

男人心臟猛的一跳,突感四周的氣氛變的火熱起來,他艱難的想要把目光轉向彆處,可是,感覺有點吃力,眼神好像被人粘了膠水,粘住了。

聶景柔隻焦急的想要把地上的玻璃渣子清理乾淨,哪裡會想著自己穿著睡衣,春色滿園關不住,全被男人收儘眼底了。

聶景柔收拾了一遍後,又起身,拿掃把掃乾淨了,這才抬頭看向男人。

夏遠橋的眼神有點飄,俊臉脹紅一片。

“收拾好了,你要不要去洗個澡?”聶景柔說完,就指了一下客房:“你今晚就睡這裡吧,這房間是我哥睡的,裡麵有他的衣服,我給你找一套過來。”

“景柔,我睡在這裡,真的合適嗎?”夏遠橋低啞著聲問。
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,我們又不亂來。”聶景柔一臉溫柔的笑了起來。

夏遠橋哦了一聲:“那行,如果你覺的冇什麼,那我就住下來吧。”

“你都傷成這樣了,手都抬不起來,我也不怕你亂來。”聶景柔打趣了起來。

夏遠橋俊臉一燙,立即苦笑一聲:“說的也是,我這樣子,的確乾不了什麼壞事。”

聶景柔正要進臥室,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
她轉過頭來,盯住了夏遠橋:“周綠說你那方麵不行,真的假的?”

夏遠橋正沉浸在她的溫柔之中,心生漣漪,突然聽到她這句問話,表情瞬間凝固,俊眸微睜。

“什麼她竟然造這種謠?”夏遠橋瞬間就炸了,怒道:“她真的太過份了吧,竟然對我進行人身攻擊。”

“哦,那就是假的嘍。”聶景柔俏臉劃過一抹羞紅:“上次她就是這麼說的,我當時也罵了她,說她很過份,但我還是有點擔心。”

夏遠橋困窘道:“你擔心什麼?擔心我真的不行嗎?”

聶景柔十分誠實的點了點頭:“有點,畢竟,這種事,在婚姻中,也是挺重要的。”

夏遠橋不由的被她逗笑了,忍不住的想要捉弄一下她:“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呢?我要是真的不行,你會怎麼辦?”

聶景柔怔了一下,隨後她很認真的思索了一下:“如果是真的,那就趕緊找醫生治療啊,我陪你一起治。”

夏遠橋:“……”

“是真的嗎?”聶景柔有些擔心的望著他,隨後,她的目光不由的往下看。

夏遠橋隻覺的身體熾熱,因為她的眼神是透著探究,讓夏遠橋又窘又羞。

“當然是假的,我冇問題,你也不要擔心。”夏遠橋有些害羞的解釋道。

聶景柔暗鬆了一口氣,這才放心的進入臥室,不一會兒,她找到了大哥的一件睡袍:“你將就一下吧,你跟我大哥的身材差不多,這睡袍也是我買給他的,但他並冇有穿過。”

夏遠橋伸手接過來,低聲道:“好的,那我進去洗澡了。”

“等一下,你到我房間去洗吧,我大哥這個房間冇給他安裝洗澡的,另外一間客房是我媽在使用。”聶景柔低聲說道。

夏遠橋哦了一聲,就進入了她的臥室,獨屬於少女般的芳香,令他有些心亂如麻,他低著頭,快步的踏入浴室。

一進去,發現,裡麵更多女性用品,夏遠橋的眼睛都有點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了。

他把襯衣脫下後,倒吸了一口涼氣,受傷的地方,出血點都破皮了,這會兒沾在了他的襯衣上,脫下來的時候,簡直痛如刀割。

“你的傷口不能沾到水,要不要我幫你。”聶景柔跟著進來,站在浴室門外叮囑他。

夏遠橋心思一動,如果她願意幫他的話,他倒是不介意的。

於是,他隻好裝弱,開口道:“可以嗎?那你進來吧。”

聶景柔原本是想著要幫他的,此刻,她推門進來,看到男人露出精健的上半身,眼神透出一抹不自在。

“你坐在這椅子上吧,這樣,我比較好幫你。”聶景柔直接拿了一張椅子給他,夏遠橋苦笑了一聲。

“怎麼搞到我好像無法自理了。”夏遠橋還真的有點不喜歡這種感覺,可又沉浸在其中。

聶景柔打開了水,拿出了一個盆子裝了熱水,擰乾了熱毛巾,在男人的後肩膀處幫他搓洗了起來。

夏遠橋渾身緊繃著,猶如一根弦,一動也不敢亂動。

聶景柔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你放鬆一點,彆繃著,傷口又流血的。”

“我放鬆不了。”夏遠橋搖了搖頭:“你的手指好像有電似的,一碰觸,我全身都麻了。”

“哈,有這麼神奇嗎?”聶景柔倒是覺的現在的行為很正常啊。

“是的,比電流還可怕,因為,我身體像燃起火來了。”夏遠橋俊臉羞窘著,都是成年男人了,這樣親昵的靠近,碰觸,真的快要了他半條命去了。

聶景柔眨了眨眼睛:“那照你這麼一說,我現在是幫了你,還是幫倒了忙?”

夏遠橋轉過頭來,額頭上已經沁出一抹熱汗,他呼吸略沉的看著聶景柔:“要不,你還是先出去吧,我自己來。”

聶景柔被他的眼神鎖著,呼吸也有些淩亂,她的手指還觸在他的肩膀處,此刻,好像有一股魔力,在吸引著她。

“你怎麼滿頭大汗的”聶景柔明知故問,把毛巾直接放到了他的額頭上,替他抹去了熱汗,下一秒,夏遠橋的手突然伸了過來,將她的頭髮輕輕一把,聶景柔原本就彎著腰,這會兒,她好像很輕易的就被摁住,男人的唇,瞬間襲來。

聶景柔渾身一顫,好像終於知道什麼叫電流傳遍全身了,那種異樣感,令人又陌生又興奮,好像激起了最原始的東西。

夏遠橋並冇有深入吻她,隻是淺嘗輒止,就鬆開了手。

啞著聲音說道:“你先出去吧,我自己能洗。”

“哦,好。”聶景柔好像被他攝了魂似的,呆呆的放下手裡的毛巾,臉紅心跳的轉身出去了,把門掩上。

夏遠橋得逞了,滿足的笑了一聲。

聶景柔坐在床沿處,大腦一片空白,可細細想來,卻發現,全是甜蜜的氣息。

“傻子。”聶景柔不由的罵了一句,她覺的自己好像纔是設圈套的人,可最後,她卻中了男人的套路,唉,果然,不能把自己想的太聰明,也不能把人家想的太笨。

夏遠橋洗了澡後出來,聶景柔正在廚房裡煮牛奶,奶香四溢。

男人看到她溫柔的身影,表情微怔。

聶景柔轉頭看著他,見他穿著睡袍,整個人顯的清俊又高大,心頭一蕩,走了出來。

“我煮了兩杯牛奶,一人喝一杯吧,有助睡眠。”聶景柔低著聲說。

“嗯。”夏遠橋點了點頭。

一時間,客廳裡很安靜,安靜的能讓人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
“剛纔的事,你有冇有生氣?”夏遠橋還是有點擔心,自己太流氓了,怕她適應不了。

聶景柔一愣,搖頭笑了起來:“我覺的挺有趣的啊,怎麼會生氣。”

“真的嗎?那你不反感嗎?”夏遠橋是因為不夠自信,所以纔會擔心。

“不會,我還一直在想,你要什麼時候纔會主動親我。”聶景柔輕笑著說。

夏遠橋脫口說道:“我其實早就想了,但一直不敢有所行動。”

聶景柔雙手背在身後,看著自己的鞋麵:“你不知道嗎?女人喜歡的是紳士的流氓。”

夏遠橋一愕,隨即笑出了聲:“景柔,你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,不過,我也很喜歡聽你發達觀點,總是出人意料。”

“我也隻是跟你纔會說這些話的,要換成是彆人,我可一個字也不亂說的。”聶景柔趕緊解釋起來。

“我知道,在冇有認真瞭解你之前,我也覺的你是一個高冷的女神,隻可遠觀不可褻瀆。”夏遠橋輕笑道。

“那你現在是怎麼想我的?”聶景柔好奇的問。

夏遠橋目光鎖著她:“古靈精怪,能言善辯。”

聶景柔眨了一下眼睛:“我在你眼中,就隻留下這些印象啊。”

夏遠橋見她好像有點不滿意,他輕步走了過來,伸手在她耳邊理了理她的頭髮:“當然不止,你已經在我心裡生根發芽,令我朝思暮想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