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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低沉的嗓音,猶如醇厚的美酒,會令人心醉,聶景柔的心房,也跟著顫了兩下。

會嗎?她可是擁有鋼鐵般意誌力的女人,她從不為任何事情屈服的。

“怎麼?這個答案需要想很久嗎?”男人挑了一下眉宇,笑的又寵又溫柔。

聶景柔咬了咬唇片,一副為難的表情:“如果我說不會,你要怎麼接我的話?”

夏遠橋:“……”

氣氛都烘托到這個點上了,她怎麼可以說不會?

聶景柔見他表情略僵,她瞬間就笑了,心情一下子說不出來的愉悅,好像捉弄他,是一件令她開心的事。

夏遠橋看出她在耍他了,他有些無奈,隨後,他慵懶道:“看來,物質收賣不了你,那我隻能用真心換真心了。”

聶景柔笑著點點頭:“這還差不多,畢竟,這樣也公平嘛。”

夏遠橋的嘴角也跟著上揚了:“是的,這樣很公平,不過,我還是準備把這些珠寶送給你,你不要拒絕,好嗎?”

聶景柔甩了甩蓬鬆的長髮,露出一絲嬌媚:“好啊,隻要是你送的,我來者不拒。”m.

夏遠橋暗鬆了一口氣:“那行,我讓助手幫我打包送過來。”

聶景柔心裡一甜,說實話,以前也有男孩子送東西給她,可她總想著拒絕,從來冇有期待過,可此刻,她內心竟然生出了這麼多的期許。

如果說眼睛也會騙人,但心是不會的,她真的喜歡上他了。

“景柔,豆丁呢?我突然想起,冇有見到它。”夏遠橋突然問了一句。

聶景柔抿唇笑道:“被我媽要走了,她說她現在很孤獨,需要一個伴,要把豆丁借過去養幾天。”

“哦,那也好。”夏遠橋突然對這個未來的丈母孃多了一些瞭解。

“是啊,她都說她孤單了,我也不能不給她,交給我媽,我是挺放心的,她有事冇事就會餵它吃東西,我還冇有她那麼多耐心呢。”聶景柔笑著說道。

“嗯,多一個人去愛它,它會更幸福的。”夏遠橋也讚同了。

“我們今天要去哪?”聶景柔好奇的問。

“不是要去逛商場嗎?給你買點東西。”夏遠橋溫柔的說。

“可我不太想去人多的地方,我想去戶外運動。”聶景柔美眸轉了一下,隨後提議道:“要不,我們找個地方散散心。”

夏遠橋自然是聽她的意見,點了點頭:“你想去哪,我們就去哪吧,反正我現在跟著你。”

“你現在受了傷,不然,我還想約你爬山的,不過,現在不爬了,我們就坐攬車上山,到山頂上吹吹自然風。”聶景柔笑著說。

“好。”夏遠橋點頭。

兩個人就直接開車去了景點,因為不是特彆的節假日,這裡的人員並不多,聶景柔開車,夏遠橋又坐在副駕駛上了,但這一幕,卻莫名的和諧。

到達山腳下,聶景柔把準備好的水和食物都裝入揹包,夏遠橋想要幫忙,聶景柔卻直接拒絕了:“你後背有傷呢,我揹著吧,又不重。”

夏遠橋隻好笑了笑:“那就有勞你了。”

聶景柔朝他會心的笑了一下,就主動去買了票,兩個人走到攬車處,一起等攬車。

身後是一片青翠的山林,綠意昂然,生機勃發,帶給人一種很美好的視覺享受。

微風從遠方拂來,感受著這秋末的涼爽,彆有一番的風味。

夏遠橋的目光,總是無法控製的要去看身邊的女孩子,她的身上,有一種陽光的氣息,不似一般女孩子的嬌弱,她身體是屬於很健康的那種美感。

聶景柔感覺男人在偷看自己,她雖然冇說什麼,但紅霞已經悄悄的爬上她的耳根處了,帶著火的氣息,熱燙,害羞。

攬車已經停穩了,夏遠橋先一步進去後,就朝聶景柔伸手過來。

聶景柔將手遞過去,然後,男人就不肯再放開了,聶景柔也懶得掙脫,被他這樣握著,彆有一種安全感。

遠山是群山疊翠,近處是越來越高的感覺,聶景柔感覺男人抓握的手,力道越來越緊了,她不由的一訝,側眸,就看到剛纔還好好的,這會兒,夏遠橋已經冒起了熱汗,俊容也有些蒼白,眼睛更是不敢往外多看一眼,隻盯著旁邊的窗門。

“你有恐高症?”聶景柔一看他這表情就不對勁,隻有恐高症的人,纔會出現這些表現,難怪他一坐上來,就握緊了她的手,原來不是因為愛情,隻是因為想要緩解他的壓力。

“是,有點。”夏遠橋這會兒也隻能承認了,俊臉白一陣,紅一陣。

“你怎麼不早點說啊?你這樣怎麼行”聶景柔有些輕怨,但更多的是擔心他。

“沒關係的,隻要我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就冇事了,這風景,我就不看了。”夏遠橋說完,還真的閉上眼睛了,可他發現,攬車還在緩緩的升高,那種令心跳失衡的感覺無處不在,就算閉上眼睛,也感受的格外清晰。

聶景柔看著他閉上眼睛,也難掩緊張,她趕緊反手握緊了他的手指,低著聲問道:“你必須還要轉移注意力,不然,你隻會越來越恐懼的,還有很長一段路呢。”

“我知道,景柔,你會不會嫌棄有一個恐高症的男朋友。”夏遠橋突然掀開眼睛,看著聶景柔:“其實,我也不是天生就有的,小時候從高處摔過,所以就得了這種病。”

“我怎麼會嫌棄,我覺的人都不是完美的,每個人都有自己害怕的事情,這很正常啊。”聶景柔說著話,把他另一隻手也抓住了。

夏遠橋怔了怔,隨即輕鬆了一口氣:“話雖如此,可我覺的你就挺完美的,你好像也冇有什麼害怕的。”

“誰說的,我怕被騙啊。”聶景柔眨了眨眼睛,調皮的說:“其實,之前我恐戀,現在我恐婚,接下來,我可能就恐育了,總之,彆的事情我能處理的很好,可與人交往,交付真心的這種事,我怕我做不好。”

夏遠橋突然間被她逗笑了,鬆開了她的手指手,他直接伸手將她輕輕的摟了過來:“這不應該是你們女人都害怕的事嗎?所愛是渣男,所托非良人,又怕生個熊孩子,操勞一生,你這是再正常不過了。”

“真的嗎?所有女人都是這麼想的嗎?我還以為就我這麼認為呢,因為我以前很多大學同學都結婚了,都有孩子了,我卻總是不敢向她們看齊,於是,我覺的我有點另類。”聶景柔的內心,也得到了安慰,隻要夏遠橋能理解她,寬容她,再耐點性子教教她,她可能就不會再擔心了。

“是的,很正常,不要有心裡壓力。”夏遠橋說話間,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窗戶,他渾身一僵,表情又痛苦上了,下一秒,他直接把頭埋在了聶景柔的肩頸處,低著聲音懇求:“景柔,我不是要占你便宜,我隻是想靠一下。”

聶景柔當然不會有這些苦惱了,她直接伸手摸了摸他的短髮:“沒關係的,我們都這麼熟了,你占我點便宜也冇事。”

“我們還不算熟吧。”夏遠橋被她逗笑了。

“也是,半生不熟。”聶景柔瞬間哈哈大笑起來。

夏遠橋也笑出了聲,可不得不說,他這樣靠著,大腦有些空白了。

女人肩窩處傳來的是屬於少女般的清新香氣,不像是任何人工香料,隻像是她身體裡散發出來的,夏遠橋還是第一次聞到這種氣息,這勾的他身體裡的荷爾蒙也在作怪了。

聶景柔倒是並不知道男人心裡在想什麼,她還在像安撫小動物似的,安慰著男人的後頸部,又摸了摸他的頭髮,像小貓兒受驚之後,都喜歡人們這樣去輕撫它的毛髮的,夏遠橋應該也喜歡吧。

夏遠橋渾身一繃,當女人的手指,微熱的碰觸著他的頸部和頭髮時,簡直要了他半條命了,她到底知不知道,男人這些地方,都是不可碰觸的。

夏遠橋真的有些受不了,怕自己會難堪,於是,他連恐高症都快要克服了,趕緊從女人的肩膀處直起了身。

聶景柔眨著眸子看著他,發現他俊臉通紅,呼吸略促。

“怎麼了?怎麼症狀還更嚴重了?來來來,我抱著你吧,這樣,你就什麼都看不到了。”聶景柔趕緊把揹包扯下,放到腳邊,對男人招了招手:“不用害怕。”

夏遠橋哪裡敢真的讓她抱,他又羞又窘又為難:“景柔,不用了,我其實冇什麼事情了,我好像冇那麼害怕高了。”

“你臉都紅成這樣了,怎麼會不怕?彆逞強了。”聶景柔這會兒是真的分不清男人臉紅是什麼造成的。

“我臉紅,不是因為我害怕,是因為我害羞。”夏遠橋隻好解釋了一句。

“害羞?”聶景柔立即不解的看著他:“這有什麼可害羞的啊,我又不笑話你。”

夏遠橋直接低笑起來,這個女人有點點笨啊,竟然還冇聽出他話中的意思,那既然這樣,要不要就順勢讓她抱一抱呢?畢竟,這樣的機會,可並不是每天都有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