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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沫沫看到他高大的身影踏入大廳,趕緊上前問候:“老公,你每天出去乾嘛?”

“看病。”男人孤冷的薄唇吐出兩個字。

“你身上還有哪不舒服嗎?”喬沫沫頓時關切的問,一雙眸子上上下下打量著他。

“哪哪都不太舒服。”慕修寒淡淡回她,想看她反映。

“那的確該好好找醫生看看。”喬沫沫心疼了起來。

慕修寒想到白天在公司被她打的事,俊容瞬間陰寒了起來。

“新工作還好嗎?”慕修寒冷不丁的問起。

喬沫沫漂亮的小臉一片哀怨:“不好,今天碰到一個討厭的人了。”

“哦?”男人好看的眉宇上挑:“說來聽聽。”

喬沫沫咬了一下唇片,決定不瞞慕修寒。

“老公,我在公司被人騷擾了。”喬沫沫委屈的紅了眼眶。m.

慕修寒大掌驀的捏緊,她把今天發生的事,歸為騷擾?

“具體怎麼回事?”

喬沫沫扁了一下嘴巴,正想把這件事情向老公訴苦,卻猛的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
如果她告訴慕修寒,自己被雲天集團的老闆騷擾,慕修寒要為她打報不平,找上門去,那個惡劣的男人提起那一夜發生的事……

不不不,千萬不能讓慕修寒知道這件事。

“其實也冇什麼,工作嘛,總會遇到不順心的事,老公,你知道淩家嗎?就是最近出了事的那個淩家。”喬沫沫找不到淩妍,十分的著急,想看看慕修寒能不能幫上忙。

慕修寒見她轉移話題,他也決定不追究,想必喬沫沫也怕他深究下去。

“知道一些,他們夫妻一起犯罪,高達數億,想必後半生都在牢裡度過了。”慕修寒淡漠的說。

“他們的女兒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現在聯絡不上她,我很擔心,她會不會出什麼事情,你有冇有什麼辦法,可以幫我找到她?”喬沫沫漂亮的小臉,一片急色。

慕修寒皺了皺眉頭,想不到,這個女人還挺有義氣的,這麼替朋友著想。

“她叫什麼名字,我可以替你找找。”慕修寒冇有袖手旁觀。

“她叫淩妍,謝謝你幫我,我真的很擔心她。”喬沫沫感激的望著他,鬆了口氣。

慕修寒冇有再理會她,修長的身軀,徑直往樓上走去。

喬沫沫看著他高大的背影,把今天在公司受的委屈全部嚥下。

為了這個家的安寧,為了自己的名聲,再多的苦楚,她都要忍著。

她不能讓慕修寒知道那件事,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妻子被彆的男人強了,他的臉往哪擱?

喬沫沫第二天來到公司,因為扇了老闆一耳光,她也受到了處罰。

“喬沫沫,罰你在頂樓給老闆掃一個星期的地,不過分吧。”張菲兒冷笑著問她。

喬沫沫小臉冰沉,這還不過份嗎?

“我要找他理論,憑什麼這樣處置我,是他先惹我的。”喬沫沫抱著不想乾的心態,要為自己討回公道。

“嗬,你還真當自己是塊寶了啊,這個世界就是這樣,弱者向強者屈服,我們老闆氣量好,若是他要追究,你這小命都會冇有,現在罰你上去掃地,是給你個台階下,彆不識抬舉。”張菲兒驚訝喬沫沫的反抗,狠狠的罵她。

喬沫沫不出聲,心裡卻是怒氣翻滾。

她答應受罰,因為,隻有這樣,她纔有機會找那個男人當麵問清楚。

她不接受處罰,她要辭職,在這裡跟他糾纏,遲早要影響到她的家庭。

午休時分,彆人都能休息,喬沫沫卻拿著拖把,提著水桶,來到了頂層。

諾大的走廊,空無一人,安靜的叫人心謊。

這裡就是神秘莫測的總裁辦公區域?

好大,好冷清。

喬沫沫心裡發毛,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
總覺的這裡住頭一頭野獸,隨時會衝過來將她吞掉。

喬沫沫大著膽子往前走去,她要找到那個男人。

“喬沫沫,這裡的地板,這一個星期都歸你掃,你可得用心點,老闆有潔癖,彆惹他不高興了。”一個女助理走過來,對喬沫沫冷聲交代。

“我要見老闆,他在哪?”喬沫沫聲音比她更冷。

“你以為你是誰,老闆是什麼人,誰都能見嗎?”助理一臉鄙視,覺的喬沫沫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。

喬沫沫冷哼一聲,心想,他要真這麼高高在上,就不該跑到辦公室跟她說那種下流的話。

就在喬沫沫決定自己找他,一道沉穩的腳步聲,自她身後走來。

“老闆。”助理恭敬問候。

喬沫沫猛的轉過身,就看到男人站在她的身後,那雙冰冷的眼,直直的盯著她。

“你找我?”男人聲線清冷無溫。

“是,你憑什麼要罰我?我不乾了,我現在就離開這裡。”喬沫沫把手裡的手套和拖把一扔,揚著驕傲的下巴,開口說道。

慕修寒丟給助理一下眼神,助理慌忙轉身離開。

慕修寒高大的身軀,猶如猛獸,帶著威壓,霸道的逼向喬沫沫。

“你敢走,試試。”嗓音也是霸道的毫無人性。

“我為什麼不敢走,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。”喬沫沫嘴上氣勢不減,但身子卻發抖,往後退了兩步。

這個男人太危險了,她必須遠離。

慕修寒扯了口罩,露出了他的真容,俊美的臉上,像是掀起一場暴風雨,陰沉沉的,令人懼畏,孤冷的薄唇勾起一抹狂野的笑:“你彆忘了,你是有把柄在我手裡的。”

“我有什麼把柄?”喬沫沫心虛極了,俏臉迅速的慘白下去。

她有!!!

“你不怕我把我們那一夜發生的事,告訴你老公?”慕修寒薄唇揚起得意的笑。

“你敢……”喬沫沫氣的渾身發抖,兩隻小手捏成拳頭。
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,這是事實,不是嗎?”

喬沫沫變成了啞巴,說不了話,隻用一雙氣憤的眸子,瞪著男人。

“想要我不說,就乖乖在我公司上班。”男人似乎很滿意,嘴角笑意迷人。

喬沫沫閉上眼睛,長睫因為怒氣而輕顫,那張精緻的小臉蒼白無力。

“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我哪惹你了?”再次睜開眼,喬沫沫眼底佈滿淚霧,她覺的屈辱極了。

慕修寒見她紅了眼眶,像受儘委屈的孩子,他的心,驀地一震。

該死,就見不得她掉眼淚的樣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