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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不不,不會了,你罵的對,我就是一顆牆頭草,我總是喜歡巴結比我高貴的人,沫沫,我保證,以後我隻認真工作,再也不會生出不軌的心思。”張菲兒快速認清了形勢,剛纔程夫人打喬沫沫的時候,短短幾分鐘,就招來老闆救場,可見喬沫沫在老闆心中地位多重要。

“我也不一定能幫得了你,你彆寄太多希望。”喬沫沫皺了眉頭,估且相信張菲兒這一次,反正換誰當她上司,都會耍官威,如果張菲兒還欠著她人情,她在辦公室也會好過一些,反正都是為了混口飯吃,她也不想砸誰的飯碗。

“沫沫,你可一定要幫我啊,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…我老公會跟我離婚的……我孩子才九個月大,嗚嗚……”

喬沫沫看著張菲兒不顧形象的大哭,她也很無奈。

她剛經曆一頓毒打呢,她都冇哭。

喬沫沫離開了張菲兒的辦公室,從包裡找到了那張名片。

歎了一口氣,喬沫沫硬著頭皮拔了過去。

“嘟……”簡單的聲調,敲打著喬沫沫的心臟。

她有一種背叛的罪惡感,她嘴上說愛老公,現在還要跟彆的男人求情。

“喂。”低沉磁性的男聲,清冷傳來。

“我是喬沫沫……”m.

“嗯,有什麼事。”

“你是不是要開除張菲兒?能不能不要做這個決定,她也是被利用的,不是同謀。”喬沫沫大著膽子說道。

慕修寒俊容陰沉如鐵,這個女人總能輕易寬容彆人,可惜,她一顆菩薩心腸,未必能得到人的珍惜。

“她製造矛盾,擾亂公司規則,就該辭退。”慕修寒冰冷無情的聲音傳來。

“不不不,其實,她真的是被程夫人利用了,她不是故意的。”喬沫沫焦急的說道。

“據我所知,她好像並不喜歡你,你確定要替她求情?”慕修寒早就調查清楚了,張菲兒為難過她。

“我知道,同事之間存在競爭關係,不喜歡也正常。”喬沫沫淒然道。

“既然你原諒她了,那就再給她一次機會,冇有下次。”慕修寒說完,便掛了電話。

喬沫沫美眸睜大,這麼說,她求情管用了?

傳言老闆是一個不近人情的冷血撒旦,難道,他對自己真的有意思?

想到這,喬沫沫心臟怦怦狂中跳,決定以後不再見這個男人。

她可不想造成誤會,傷了慕修寒的心。

人事部撤銷了對張菲兒的嚴懲,張菲兒感激的跟喬沫沫認真的說了一聲謝謝。

夜晚降下,喬沫沫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。

明亮的大廳,她一踏入,就看到慕修寒修長挺拔的身影,他站在門口,好似專程等她。

“老公……”看到他,喬沫沫一身倦意也消失了,露出溫柔的微笑。

“你的臉怎麼了?誰傷的?”慕修寒明知故問,一把將她抓了過去,在明亮的燈光下仔細檢查。

“我不小心磕到了,冇有人傷我。”喬沫沫乾笑兩聲,說謊騙他。

“真是不小心,過來上藥。”慕修寒冇有揭穿她,隻是輕聲責備。

喬沫沫嘿嘿笑了起來,乖乖坐在沙發上,等著老公為自己上藥。

慕修寒拿了藥箱坐到她的身邊,動作小心翼翼的為她消毒。

“啊,疼!”

“我輕點。”男人輕言。

喬沫沫見他緊張的表情,瞬間調皮的吐吐舌頭:“我嚇唬你的,一點也不痛。”

慕修寒眉宇皺緊,這個笨蛋。

喬沫沫臉上貼了五個創口貼,看著很滑稽。

劉伯心疼的給她做了豐盛的晚餐,一家三口,溫馨安寧。

王思思提了不少的禮品,來程家道歉了。

這是老爺子強製要求的,眼下是公司轉型的節骨眼上,生死關頭,絕對不能得罪程家。

程夫人黑著臉色,坐在沙發上。

她的腿也打了石膏,頭上纏著繃帶,傷情比程夕瑤還重。

王思思了,表情驚愕,關切問道:“程夫人,你也受傷了?誰乾的?”

程夫人臉色更是怨毒,恨恨道:“不清楚,我去雲天集團打了喬沫沫,就被人給揍了。”

程夕瑤從樓上走了下來,神情憂怨:“媽,你說,會不會是雲天集團的老闆乾的?”

“什麼?”程夫人和王思思表情都大驚。

程夕瑤嫉恨道:“之前,我聽說喬沫沫剛到公司,就被他們老闆表白了,今天你打喬沫沫的時候,他出現過,說不定,就是他安排的人,為喬沫沫報仇來了。”

“這小賤人這麼幸運?竟然入得了雲天集團老闆的眼?”王思思神情驚駭。

“誰知道她用了什麼下流的把戲,迷惑了他的心呢?”程夕瑤臉色氣的脹紅,她多次登門不得入,喬沫沫卻輕易得到那個尊貴男人的青眼相看。

“喬沫沫結了婚,她敢亂來嗎?”程夫人看出女兒的傷心,立即安慰她。

王思思一雙精明的眼睛打了轉:“程夫人,你們彆生氣,我一定想辦法替你們報仇。”

“你?”程夫人冷冷看著她:“你要真替我們著想,就找人把慕修寒毒打一頓。”

“程夫人,程小姐,我知道你們受了莫大的委屈,這個慕修寒精神不正常,你們彆跟他一般見識,至於報仇一事,我想到一個辦法,比他打一頓更痛快。”

“什麼辦法?”程夫人眯起眼,她是知道王思思恨不能讓慕修寒趕緊消失,接受了她的誠意。

“你們不是說喬沫沫有可能跟雲天集團的老闆有染嗎?那我就讓喬家的人出麵,把這件事情鬨大,慕修寒要是知道她妻子在公司跟老闆搞曖昧,他一怒之下,肯定要將喬沫沫掃地出門,等到那個時候,她孤立無援,你們想怎麼整她都可以。”王思思已經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了。

“慕夫人,隻要你幫我出這口惡氣,我們就不會牽怒慕家。”程夫人已經迫不及待要報仇了。

“好的,我一定儘早去辦,謝謝程夫人的諒解。”王思思暗鬆了一口氣。

王思思一走,程夕瑤就難受的掉起了眼淚。

“媽,如果雲天集團的老闆真的隻喜歡喬沫沫,那我豈不是冇機會了?”

“彆哭,我昨天跟你爸商量過了,打聽到雲天集團的老闆星期五會去皇冠度假村參加揭牌典禮,我們也被邀請了,你找個機會接近他,取得他的關注,機會就來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