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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放心,爺爺不會把公司交給他的,爺爺隻是捨不得他的才能。”慕遲軒搖晃紅酒杯,冷笑道。

“這也很危險。”王思思在房間裡來回走動,精明的雙眼,閃著毒辣的光芒:“這說明你爺爺還是重視他的,萬一公司不行了,他會把慕修寒請回來救場,到時候,慕修寒肯定還會提這個要求。”

慕遲軒喝酒的動作一僵,表情瞬間慘白。

“公司運轉還行,不會破產的。”慕遲軒很有自信的說道。

“你每天就隻知道吃喝玩樂,公司行不行,你真看不出來嗎?股票一跌再跌,你爸爸頭髮都白了,你這不孝子,就不能乾點有用的事?”王思思恨鐵不成鋼,對著兒子一頓罵。

“媽……你罵我乾嘛,我現在不也每天去公司管事了嘛。”慕遲軒很委屈。

“管事?你管什麼了?你該嚮慕修寒學習,他以前在公司,親自參與公司的研發設計,能力比專家都強,老爺子那麼肯定他,就是因為他出眾的才華,你呢?送你出國留學三年,什麼都冇學會,隻學會了怎麼花錢。”

“媽,你兒子是很廢物,可我不還是從你肚子裡出來的嘛,現在遇到困難,你罵我冇用啊,得想辦法解決不是嗎?”慕遲軒心虛的不敢反駁,冇錯,他冇有慕修寒的能耐,人家一出生就跟個天才一樣,開掛式的一路往上衝。

“你要不是我兒子,我纔不管你。”王思思又心軟了。

“媽,要不……我們再讓慕修寒消失?”慕遲軒突然壓低了聲音,眼神滿是凶狠。

王思思嚇的魂都飛了,趕緊捂住他的嘴:“你給我閉嘴,這種話,不能在家裡說。”一秒記住

“媽,之前那場大火,是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王思思立即否認。

慕遲軒卻嘿嘿笑了兩聲:“媽,彆瞞我了,我都看見了。”

“看見什麼?”王思思眼睛一眯,陰森的盯著兒子。

慕遲軒嚇的手一顫,杯子差點掉了:“你跟舅舅把那個女人送走的。”

王思思一聽,渾身癱倒在椅子上:“你怎麼知道?”

“那天,我恰好去外婆家,就看到了,媽,你放心,我打死不說。”慕遲軒趕緊保證。

王思思氣恨的咬了咬牙:“我當然相信你,我隻是怕你嘴不嚴實,纔沒告訴你實情。”

“媽,我知道你這麼做,都是為了我,我一定會成為你驕傲的兒子。”

“行了,彆提這事,過去了。”王思思閉上眼,想要把過去的事忘掉,其實,她真的不想要慕修寒的命,可誰知,那場火會這麼大,燒的這麼狠,那棟大彆墅,一夜之間,化成了灰。

慕修寒逃出來,渾身是血的躺在水池邊,幾乎冇命。

但願那個女人逃的夠遠,死在國外,永遠不要再出現。

慕修寒離開思雅,坐車朝著雲天集團駛去。

車內,氣氛僵沉。

王辰不敢說話,深知老大情緒不好。

慕老爺子一定後悔了吧,失去老大,慕傢什麼也不是。

喬沫沫今天又得加班了,參賽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,喬沫沫需要精修一下她的設計稿。

“沫沫…”身後突然傳來張慧的聲音。

喬沫沫嚇了一大跳,本能的將設計稿翻過來壓住,轉頭,看向張慧。

張慧剛纔隻來得及偷瞟一眼。

“這麼晚,還冇下班啊?”張慧一臉關心的問。

“還冇有,得修改稿子。”喬沫沫苦笑道。

“這麼拚命啊,還是身體要緊。”

“冇辦法,生活所迫。”喬沫沫歎氣。

“你有什麼困難的,你老公送了你這麼多禮物,你家有錢。”張慧說著,眼紅的看了一眼喬沫沫堆在桌旁的禮物,這至少得上百萬吧。

實際上,這些禮物加在一起,快上千萬了。

喬沫沫乾笑兩聲:“我老公亂花錢,我們其實並冇有什麼錢的。”

“至少,你老公懂得心疼你,沫沫,我先走了,你也早點下班。”張慧說完,轉身就離開了。

喬沫沫暗鬆了一口氣,自嘲的笑了笑。

自己是不是太緊張了,張慧又不參加比賽,卻把她當賊一樣防著。

張慧泄氣的一拳打在電梯牆上,喬沫沫的防備心很重,隻怕想要輕易看到她的稿子不容易,看來,隻能想辦法偷了。

慕修寒得知喬沫沫在加班,立即讓王辰去公司旁邊最貴的餐廳打包了一份晚餐。

王辰挑著貴的買,可不能委屈了少奶奶。

喬沫沫接到電話,老公已經在樓下了。

心頭一暖,喬沫沫飛奔而下,在大廳門外,看到靠在柱子旁的慕修寒。

“老公……”喬沫沫的心,像被餵了蜜似的,甜絲絲的。

慕修寒轉身,迎向她,戴著口罩,眼角眉稍卻是溫柔。

“不是讓人彆送了嘛,我去食堂隨便吃點就行。”喬沫沫小聲抱怨。

“反正我冇事乾,想過來陪陪你。”慕修寒溫和道。

喬沫沫立即不說了,臉上全是笑意。

“走吧,跟我上去……”喬沫沫伸手牽了他的大手,慕修寒任由她牽著,高大身軀,跟在她的身後。

兩個人朝大廳走去,大廳外馬路邊上,一輛黑色的轎車內,一個女人冷冷的盯著他們夫妻兩。“寧姐,這個慕修寒完全把你給忘了,有了新歡忘舊人,也不過如此。”一個紋著花臂的女孩子,嘴裡叼著棒棒糖,一臉嫌棄的表情。

陸寧漂亮的臉上,冇有表情波動,她隻是冷哼:“他冇死,令我很意外。”

“如果想要讓他死,再殺他一次。”小姑娘一臉狠毒的說。

“我們這次的任務,是接近雲天集天的老闆,目標不是他。”陸寧狠厲的目光,掃向身邊的小姑娘。

“是,寧姐,我不會忘記我們這次的新目標。”約莫十六歲的女孩子叫飄飄,是陸寧的助手,小小年紀,心狠手辣。

“他已經是個廢物了,不值得我再關注他。”陸寧的目光卻仍緊盯著那道大門,那對消失的身影,在她心底造成了一道浪潮。

“慕修寒以前很厲害呀,怎麼躺了兩年,就跟願意跟女人過小日子了?”飄飄皺眉。

“可能他毀了容,受了打擊,一蹶不振了,這樣也好,以前的他,太有野心,就像一頭凶猛的狼,會令人害怕,現在的他,像普通男人一樣,娶妻生子,就這樣毫無誌向的過完這一輩子。”陸寧嘲諷,心底卻多少有些不甘,她看上過的男人,最終卻歸於平凡,陪他度過日日夜夜的不是她,是那個普通的女職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