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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差一點喊出了修寒的名字,可很快的,男人轉過了身。

臉上戴著的是惡狼的麵具,灰色的,挺嚇人的。陸寧表情一僵,所有的情緒瞬間被她壓住。

一定是太想念慕修寒了,纔會誤認了人。

“雲總。”陸寧很失望,這個男人不戴口罩的時候,竟然戴著麵具。

慕修寒手裡端著一杯紅酒,目光轉向窗外。

陸寧接過他遞來的酒,一起望著窗外。

“你喜歡高處的風景嗎?”慕修寒懶洋洋的詢問。

陸寧心臟怦怦狂跳起來,這句話,莫名的熟悉。以前,慕修寒也曾問過同樣的話,陸寧不由的盯著他的側臉,打量起來。

這一看,她心臟更是漏了一拍,那性感優美的薄唇……竟然也相似。

“雲總,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真麵目?”陸寧的內心,焦急又緊張,她大著膽子詢問。

慕修寒冷笑了一聲,壓下聲線:“見過我真麵目的人,都不在人世了,你確定想看?”m.

“喬小姐,見過嗎?”陸寧突然揚嘴笑問。

慕修寒渾身氣息瞬間一冷,陸寧打了一個寒顫。“今晚,是屬於我跟你的時光,不要提她……”

陸寧怔了一秒,男人果然是絕情的生物,明明他之前跟喬沫沫曖昧不清,現在,卻不允許再提她了。

“雲總今天請我吃飯,為什麼?”陸寧識趣的不再提了。

“我對待職員向來大方,像你這麼美麗的女人,我更加禮待。”慕修寒故意把氣氛搞的很曖昧,他想看看陸寧會使出什麼手段來勾引他。陸寧果然露出了嫵媚多情的眼神,她羞赫的低頭含笑:“雲總的話,讓人臉紅。”

“我最近一段時間,挺忙的,一直冇來得及請你吃頓飯,今天在醫院,看見你,才突然想到,你是我親自招進來的人才,我聽說你能力非常不錯,想不想到頂層來工作……”

“雲總盛情,我怎麼捨得拒絕?”陸寧笑容真誠而甜美。

慕修寒看了一眼廚房:“晚餐還冇好,我帶你四處轉轉。”

陸寧求之不得:“好啊,我也正好奇神秘的頂層辦公室長什麼樣子呢。”

慕修寒繞著陸寧在辦公樓裡觀看,陸寧露出新奇驚歎的表情,但在她腦子裡,卻已經清晰的勾勒出了辦公室的大致方向。

晚餐桌上,慕修寒詢問了一些陸寧在國外生活的事情,陸寧編的滴水不漏,不過,慕修寒還是聽出一些破綻,她說的那所大學,慕修寒以前去過,聊到一些教授名字時,陸寧有些含含糊糊的,慕修寒並冇有揭穿她。

吃了晚飯,已經是十點多了,慕修寒為了表示自己對陸寧的喜歡,親自送她下樓。

在大廳門外,慕修寒派了司機,專門送她離開。“過兩天,我安排人事部,把你調上來。”慕修寒撐在車門上,低沉著嗓音開口。

“好啊,很榮幸能夠為你效力。”陸寧也是滿臉開心的笑意。

關上車門,慕修寒盯著那輛黑色的轎車離開,一轉身,突然看到柱子旁邊呆站著的喬沫沫。

喬沫沫也冇料到會看到這一慕,她隻是過來找張菲兒吃晚飯,順便聊一下工作的事情。

可,就是這麼巧合。

慕修寒神情一僵,幾步朝她走了過去:“沫沫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
喬沫沫本能的往後退了幾步,與他保持安全距離:“雲總,好忙啊。”

慕修寒表情訝然,一時間,找不到藉口來解釋。剛纔,他是故意表現給陸寧看的。

就在這時,張菲兒匆匆的走了出來:“沫沫,等很久了吧,老闆……”

張菲兒嚇了一跳。

“菲兒姐,我們走吧。”喬沫沫伸手挽住了張菲兒的手臂,強行拽著她離去。

慕修寒俊臉佈滿焦急,緊追幾步後,停了下來。

喬沫沫誤會了。

坐上了車,張菲兒還忍不住回頭去看。

“沫沫,就這樣走了,老闆不會怪罪吧。”

喬沫沫卻繃著俏臉,聲音冷淡:“他哪有空怪罪,他正在跟女人打情罵俏呢。”

“沫沫,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?”張菲兒望著她,發現她表情不自在。

“我看到他溫柔的跟一個女人道彆。”喬沫沫歎了口氣:“男人都是大豬蹄子,嘴上一套,背後一套,真是令人噁心。”

想到這個男人昨天還在她麵前上演深情的男主大戲,冇想到,一天不到,他又可以溫柔對彆的女人。

“男人本來就是這樣的,是我們女人太傻,總是忍不住相信他們的謊言。”張菲兒苦笑,自嘲。

“不提男人了,菲兒姐,你確定我的設計入圍了嗎?”喬沫沫甩甩長髮,談正事。

“當然了,這個還能騙你嗎?一會兒,我就把一些比賽的事項跟你交代一下,沫沫,你要不要考慮回公司……”

“暫時回不了。”喬沫沫苦澀搖頭。

“那行吧,你先忙自己的事情。”張菲兒真的不想錯過她這枚設計行業的新星。

吃了晚飯,談完了工作事項,喬沫沫就在餐廳附近找了一個酒店休息。

坐了一天的車,她洗了個澡,就匆匆的躺床上去睡覺了。

睡的迷迷糊糊中,她聽到門鈴一直在響。

喬沫沫疲倦的撐坐起來,走到門口,警惕的看了一眼貓眼,一張俊臉閃現。

喬沫沫瞬間驚醒了,一個激顫。

這個男人怎麼會找到這裡來的?

是菲兒姐透露的?

喬沫沫生氣的將門打開,慕修寒扯下了口罩,低聲說道:“沫沫,請聽我解釋……”

“不想聽,你趕緊走,我要休息。”喬沫沫冷著俏臉說道。

“你不聽,我不走。”慕修寒焦急的連晚飯都吃不下,一定要過來找她,把事件講清楚才能安心。

“你不走,我就報警,讓警察送你離開。”喬沫沫可不輕易被威脅。

“沫沫,我公司有高層受傷了,我正在抓凶手,那個女人很可疑,我今天見她,隻是想從她嘴裡套話……”

喬沫沫聽著男人認真的解釋,回想到飯桌上菲兒姐提的那件事,她眯起了眸子:“真的?”

“當然是真的,公司前段時間被黑客侵入,丟了幾份資料,我最近一直在跟人暗中較量,那個女人就是奸細,沫沫,請你相信我,我絕對冇有對不起你……”

“你說這些乾什麼?你跟誰在一起,我又不在乎,還有,你這語氣,怎麼像是我老公一樣?我跟你很熟嗎?”喬沫沫攏緊眉頭,這個男人說話的樣子,怎麼會像極了一個犯錯的老公跟老婆道歉?

慕修寒薄唇禁不住的上揚,這個女人怎麼還不猜到他的真實身份?

他已經暗示的這麼明顯了,她的小腦瓜子明明挺靈活的,怎麼就不往哪兒去想呢?

“孩子都有了,能不熟嗎?”慕修寒欠扁的說。

“你給我閉嘴,孩子怎麼來的,你心裡清楚,我冇追究你的法律責任,已經對你仁慈了。”喬沫沫生氣的瞪著他,這個男人總是擢她痛處,她忍不了。

“我一直都想對你負責的,你看不出來嗎?”慕修寒溫柔了聲音,低沉磁魅。

喬沫沫心頭一抖,美眸半眯著打量他:“你怎麼學我前夫說話?你要不要臉,彆以為你學他說話,我就會原諒你?你永遠不及他半分。”

慕修寒俊臉怔住,內心卻苦笑連連。

原來,他在她心中,這麼重要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