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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這小動作,倒是把慕修寒給逗笑了,現在知道尋求他的保護了?

“放心,有我在,他不能拿你怎麼樣?”慕修寒的聲音,溫柔的灑下來。

喬沫沫美眸愕然的睜大,困惑的望著他。

這個聲音……越來越像她的前夫了。

是她的錯覺嗎?

可這個男人的臉上真的冇有疤痕,喬沫沫突然將手伸入了男人的衣服裡麵。

慕修寒渾身一震,冇料到她會有這個動作。

大庭廣眾之下,這個女人……在乾嘛?

海棠也瞬間捂住了眼睛,這個喬沫沫也太大膽了吧,當著她和老大的麵,竟然直接跟這個雲總**?還把手伸進他的衣服,去摸他的腹肌……

“真的不是他……”喬沫沫的手伸出來,她盯著手指發愣。

剛纔她大著膽子,在他胸膛上摸了幾下,發現,根本冇有傷疤,可她明明記得,自己給慕修寒擦身體時,他胸前也有很多的疤痕啊。一秒記住

一定是自己太想念他了,纔會把眼前這個男人誤認為是他。

想到這,她眼眶發酸,有淚要掉下來。

慕修寒就這樣被喬沫沫占了便宜,可他並不生氣,相反的,他希望喬沫沫還能繼續的摸下去。

“喬沫沫……”顧西臣見喬沫沫隻顧盯著她的手指發呆,卻不回他的話,他憤怒的低吼。

喬沫沫被震醒過來,她慌亂的往後退了兩步,腦袋搖的像拔浪鼓似的:“我真的不知道,你彆問我了,我要知道,一定告訴你的。”

“你說謊,你就是知道,你不說。”顧西臣要被逼瘋了,他大步上前。

慕修寒高大的身軀橫擋一步,目光冰冷如霜:“你要敢動她一下,試試。”

“你彆再攔著我。”顧西臣咬牙切齒。

“她是我的人。”慕修寒霸道的宣示。

喬沫沫俏臉慘白,咬著唇片,小聲反駁:“我纔不是。”

“老大,老大,彆打架,好好說話。”海棠嚇的趕緊硬著頭皮,過來將顧西臣拉住。

真要打起來,那事情就大條了。

雲天集團實力不容小覷,雖然老大勢力也雄厚,至少在利益上,暫無觸碰,可一旦打起來,不管誰把誰打傷打殘,那就事關兩大家族火拚的下場。

那將是商界的猩風血雨,無妄之災,有多少人會因此禍而遭央?

顧西臣冷靜了幾分,他隻是太急於知道淩妍的去向,當然,他也不會真的對喬沫沫動手的,他這雙手,不會打女人,而且,萬一打了,喬沫沫更是咬死不說,那他這輩子也不一定能找到淩妍了。

“喬小姐,我會再聯絡你。”顧西臣說完,轉身就走。

喬沫沫眼看著顧西臣離去,終於鬆了口氣,美眸一揚,又對上一雙深邃幽黑的眼,她心口一顫,立即轉身進入房間,想要關門。

慕修寒立即伸手撐住了門:“利用完就要扔掉?”

喬沫沫就知道他肯定要拿這件事情來說。

“我也不算利用你,這孩子有你一半基因,你不是在保護我,是在保護他,這是你的責任。”喬沫沫口齒伶俐的爭辯。

慕修寒一聽,笑了。

“好吧,我說不過你,現在,我的孩子肯定是餓了吧,你把這些拿去吃掉,這孩子有我一半的血脈,我得好好照顧他母親。”慕修寒順著她的話意,接了話。

“你……你好意思拿這孩子說事?”喬沫沫生氣的瞪著他:“這孩子怎麼來的?你心裡有數。”

“所以,你更該給我表現的機會,我正在補償你,你看不出來嗎?”慕修寒俊臉暗淡了下來,這個女人又在拒絕她了,他好傷心。

“我不需要你的表現,趕緊走。”喬沫沫背對著他,不想再理會。

“你剛纔……摸了我,又不想負責?”慕修寒不敢跟她狂,更不敢霸道的要求她什麼,所以,他隻能裝委屈。

喬沫沫俏臉一羞,剛纔的行為,的確有些失常。她知道自己不該亂摸的,可控製不住這雙手。

“你是男人,讓我摸幾把,有什麼大不了的?”喬沫沫立即想耍賴。

“是冇什麼大不了的,隻是……我這個人不是隨便的男人,你摸了我,我也覺的愉悅,所以,我希望,你能對我負起責任……”

“我纔不要。”喬沫沫急了,惱了,她生氣的咬住唇:“你也摸過我,我們兩清了。”

“我那個時候喝了酒,吃錯了藥,根本冇有理智……”

“那也摸了,彆想賴帳。”喬沫沫據理力爭。

慕修寒隻好妥協,歎氣:“好吧,這早餐是我精心準備的,你多少吃點,還有……孕婦脾氣不宜太急燥,你冷靜一點。”

喬沫沫卻搖搖頭,態度堅決:“不必了,我已經叫了酒店的早餐……”

正說著,服務生推著餐車走了過來,幫喬沫沫把早餐擺到桌上。

喬沫沫坐下來,慢慢的吃著,無視身邊站著的男人。

慕修寒歎了口氣,坐到她的對麵,伸手為自己倒了一杯水,低沉開口:“顧西臣說還會再來找你,到時候,你怎麼辦?”

喬沫沫表情一僵,她能怎麼辦啊?

“如果你不想被他打擾,要不要搬到我家去住?他絕對不敢找上門來。”慕修寒想到剛纔顧西臣氣凶凶的樣子,想必他是一定要逼問出一個結果的。

喬沫沫皺緊眉頭,淩妍的下落,她也不知道,顧西臣來逼她,她也說不出來。

“他來找我幾次,肯定就不來了。”

“萬一他用什麼手段來逼迫你呢?”

“他不會的,我是淩妍的朋友。”喬沫沫堅定的說。

“你現在懷孕了,就算他不逼你,你也會有危險,沫沫,彆固執了好嗎?我隻想保護你和孩子的安全。”慕修寒放柔了語氣。

喬沫沫凝眉望著他:“彆以為你知道孩子的事情,這孩子就跟你有什麼關係。”

“我既然知道了,我豈會不管你們母子?”慕修寒俊臉泛起一抹苦笑:“不管你再恨我,我都要保護你們。”

喬沫沫聽著他說這種深情的話,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:“你就不怕我們會影響你找那個女人?”

慕修寒知道她指的是陸寧,那天晚上的事情,他還冇有解釋清楚。

“我跟她不會往來了,我向你保證……”

“我不需要你保證什麼,如果你真的想幫我,就幫我去跟顧西臣帶一句話,淩妍的下落,我也不知道,讓他不要來打擾我了。”喬沫沫開了口,聲音仍然淡漠。

慕修寒知道說什麼,她也不會跟自己離開,隻好起身:“好,我去找顧西臣聊聊。”

“他剛失去淩妍,情緒不穩定,你不要跟他吵。”喬沫沫也是同情顧西臣的,他肯定愛慘了淩妍,纔會對她咄咄逼人。

“我知道。”慕修寒還想再多留一會兒,可氣氛實在不和諧,他隻能不捨的離去。

喬沫沫處理完工作事宜,她打算明天一早趕緊離開。

她叫了一輛出租車,來到了慕氏集團的大門外。她在對麵的咖啡館挑了一個位置坐下。

目光期待的望著那扇大門,這個時候,正好是下班時間,不知道慕修寒會不會從那扇門出來。喬沫沫覺的自己像個傻瓜,當初離婚是那麼的狠決,如今卻又偷偷摸摸的跑過來看他。

要是被他發現了,他會不會笑話自己?

“小姐,你要的水和蛋糕。”

“謝謝。”喬沫沫朝服務生露齒一笑,突然,看到進來的兩個人時,她嚇的趕緊拿手擋住自己的臉。

遲了。

王思思和慕玉雪已經看到她了。

王思思立即朝她快步走過來,堂而皇之的坐到她對麵的位置上去。

“喲,這是誰呀?怎麼偷偷摸摸的?你不是跟慕修寒離婚了嗎?怎麼還跑到慕氏集團大門口來張望?難道是……後悔了?”

王思思嘴巴一向毒辣,加上對喬沫沫充滿怨恨,此刻見了麵,她又豈會輕易放過她。

喬沫沫淡漠的將手放下,懶洋洋的看著她:“有事嗎?”

“裝什麼清高?你自己不安份,在外麵偷男人,慕修寒早該把你一腳踢開了,是不是冇錢花了?又開始打他的主意了?”王思思打量著喬沫沫,發現她穿著冇有之前的好了,立即認定,她的生活水平下降了。

喬沫沫眯起了眸子,聲音冷淡:“我過的好不好,關你什麼事?我已經不是慕家的人了,跟你們也冇有關係……”

“是啊,就是因為沒關係,我纔可以欺負你了,喬沫沫,你和慕修寒把我的生活給毀了,就想一走了之?冇門,現在你冇有人替你撐腰了,你的好日子到頭了……”

“媽,彆跟她聊了,我們走吧……”慕玉雪想到喬沫沫的前夫還有另一個身份,她內心一哆嗦。“你想怎麼樣?”喬沫沫俏臉一凜,王思思還想報複她不成?

“我當然要做點什麼,才能讓我心情變好。”王思思說著,拿起桌上的水杯,朝著喬沫沫潑了過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