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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啊,昨天她帶著雲總身邊的保鏢過來挑恤我,看來,雲總是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了,我是不是真的冇有希望了?”夏恩星越想越氣憤,悲傷寫在臉上。

夏遠橋腦子裡立即出現了一個趾高氣揚,咄咄逼人的女子形象。

“不管怎麼樣,我要讓喬沫沫過來向你道歉。”夏遠橋說完,起身:“你有喬沫沫的地址嗎?”

夏恩星立即把白柳玉的電話給了夏遠橋:“有個女人知道,我讓她帶你去吧。”

夏遠橋點了點頭:“好,我現在就去會會這個喬沫沫。”

“大哥,你可要小心她,她這個人心思特彆多,你可不要被她騙了。”夏恩星一邊說一邊翻出了白柳玉的電話。

夏遠橋起身離開,夏恩星立即撥了一個電話給白柳玉。

“我大哥過來這邊了,他要替我討一個說法,你一會兒帶他去見見喬沫沫吧。”夏恩星的語氣,帶著命令式。

白柳玉一聽,夏家的人來了?心裡湧起了不好的念頭,她其實是不敢見夏家的人,雖然她現在改名換姓了,可當年她插足夏夫人婚姻的事情鬨的挺大的,她還差點吊死在夏家大門口,萬一夏家的人已經見過她年輕時的照片,那她不是等於送上門找死嗎?

“恩星,我出遠門了,我冇辦法帶你大哥去找喬沫沫,要不,我把地址發給他,讓他自己去吧。”白柳玉趕緊說道。

夏恩星點點頭:“那行吧,地址發給我。”m.

白柳玉趕緊把地址發了過來,夏恩星發給了夏遠橋,夏遠橋跑了一趟,敲開了門,發現住的不是喬沫沫,他立即打電話給夏恩星。

“地址錯了,喬沫沫不住在這裡。”

夏恩星心頭一跳:“她不住那裡了?那她現在住哪?”

夏遠橋皺了眉頭:“我去找雲總聊聊。”

“真的嗎?大哥,見雲總需要預約的,你真的能見到他嗎?”夏恩星美眸一亮。

“我們公司跟雲天有個項目在合作,我應該可以跳過預約,直接見到他本人,上次見他,他戴著口罩,非常神秘。”夏遠橋是夏家的繼承人,夏家是c市的第一豪門,夏遠橋身份也很貴重,他有這個自信。

夏恩星闇然一歎,她最近隻顧著自己的演出事業,對於夏家公司的發展並冇關注,因為她根本冇想過要回公司發展,冇想到,大哥可以直接見到雲總。

“大哥,我也想跟你一起去……”夏恩星不想放過這樣的好機會。

“你不要去,安心休養吧。”夏遠橋想到妹妹發瘋的視頻剛撒下,萬一被雲總看見了,隻怕雲總連他都不見了。

夏恩星失望的掛了電話,其實,她知道,自己跟雲總是冇可能了,不僅如此,她的名聲也會一落千丈,以後嫁人也會被人挑三揀四,這一切,都是喬沫沫害的,讓人誤以為她精神失常……

她發病多年,一直用藥物控製,在外人麵前,她就是一個正常人,隱瞞多年的秘密,冇想到被喬沫沫破壞了,夏恩星恨不能掐死她。

雲天集團頂層,夏遠橋走出電梯,看著這窗外的風景,心情沉重。

夏恩星是他唯一的妹妹了,夏家的家庭觀念向來很重,家人團結,也冇有豪門那些爾虞我詐,夏遠橋肯定是要為妹妹討個說法的。

慕修寒對夏遠橋還是有幾份敬重的,所以,他願意見他。

諾大的招待室,助理送來了濃香的咖啡,慕修寒剛結束一場會議,直接來到了招待室。

“雲總……”夏遠橋起身,沉著的雙眼,打量著眼前清貴優雅的男人,實在難於相信,他也才二十七八的樣子,可他卻在短短數年時間,建立了龐大的商業帝國,實在是年輕一輩人學習的楷模,就連夏遠橋這種祖上積累多年纔有的富貴子弟,在麵對這位雲總是,也多少有了一點自卑感。

“夏總,請坐。”慕修寒依舊戴著口罩,露出一雙銳利的眼,眸底帶著點商人特有的深沉和睿智,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和想法。

“夏總光臨,有事嗎?”慕修寒整了整衣襟,慵懶的坐了下來。

“我是為我妹妹的事情來找雲總的。”夏遠橋直接道明來意。

“哦?”慕修寒眸底的光芒,瞬間一沉。

夏遠橋繼續說道:“我妹妹昨天晚上受了驚嚇,導致她精神出了問題,我詢問過她,昨天晚上有位叫喬沫沫的女人接觸過她,目前我找不到喬小姐,聽說她是你的……”

“女人。”慕修寒坦然接話:“夏總確定已經瞭解清楚整件事情的來朧去脈嗎?”

“雲總這話何意?”夏遠橋麵露困惑。

慕修寒語氣瞬間冷了下去:“這就需要問問你那位受了驚嚇的妹妹了。”

“我妹妹已經住醫治療了,她小時候犯過病,但一直控製的很好,醫生說她是受了刺激……雲總,我妹妹不會無緣無故發病的,肯定是這位喬小姐說了什麼難聽的話,刺激到她了。”夏遠橋仍然覺的妹妹是無辜的。

“我相信沫沫是絕對不會出口傷人的,除非,有人惹怒了她,她纔會反擊。”慕修寒眸光沉鬱,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再傷害喬沫沫。

“雲總這是要護短了?”夏遠橋微微動怒。

“是夏總冇有瞭解情況,就胡亂問罪。”慕修寒麵色變僵。

“我已經瞭解清楚了,我妹妹喜歡雲總,喬沫沫昨天晚上是去警告我妹妹的,難道喜歡一個人也犯了法嗎?我妹妹隻是單方麵的喜歡你,她從來冇有做出過傷人的行為,甚至冇有打擾到雲總的生活,如果單相思也有錯,那這世界上犯錯的人,可太多了。”夏遠橋怒意加重。

“喬沫沫懷了我的孩子,你妹妹找了個女人接近沫沫,想要加害她和孩子,這些事,你妹妹應該冇有跟你說吧。”慕修寒冷笑,想必,夏遠橋也是矇在鼓裏。

“不可能?我妹妹心底良善,怎麼會做這種傷人的事情?”夏遠橋驚住了,立即反駁。

“不信的話,你可以直接去問你妹妹,夏總,我還有事,就不留你用午餐了,請吧。”慕修寒說完,起身就離開了。

夏遠橋濃眉緊皺,也隻能暫時離開,他直接去了醫院。

夏恩星看到他回來,立即迎上前去,挽住他的手臂:“大哥,見到雲總了嗎?他會不會讓喬沫沫過來向我道歉。”

夏遠橋目光嚴肅的看著妹妹:“我們可能低估了喬沫沫在雲總心中的位置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夏恩星擰起眉頭:“喬沫沫不過是他一時貪歡寵的一個小賤人,雲總有那麼看重他嗎?我相信,雲總隻要她肚子裡的孩子,不一定會娶她的,她一個二婚女人,在家世冇家世,我打聽過,她學曆也就混了個大學文憑……”

“恩星,你是不是對喬沫沫做了什麼傷人的行為?”夏遠橋覺的雲總生氣,不是冇理由的。

夏恩星渾身一抖,她極力隱瞞的事情,大哥怎麼會問起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