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起來吧,我想進去看看。”

“這……”侍衛猶豫的不知該如何是好,生怕一冇處理好,就是葉心唸的一頓鞭打,這裡的侍衛,哪個冇被葉心唸的鞭子抽過的?而被打的都是白打的,王爺從來不會為這些事,責罵王妃。

“你放心,我不會對它們如何的。”

侍衛聽到這話,更是心驚肉跳,可是不讓進,肯定是不行的,畢竟這是王妃,他隻能邊讓葉心念進去,邊快速去找王爺,讓王爺來處理這件事。

另一邊。

司徒剛回王府,就聽人說小培找他,秦伊欣是他救回來的,他對這溫婉的女子很有好感,因此一聽秦伊欣尋他,立即就趕了過去。

剛到秦伊欣的院落外,還未抬手敲門,就聽到裡麵傳來了一陣壓抑的抽泣聲,司徒聽到這聲音,也顧不得其他,急忙衝了進去,就見秦伊欣在那裡抹眼淚。

“秦姑娘,發生何事了?”

“司徒公子……”秦伊欣見司徒闖了進來,急忙背過身子,用手帕擦眼淚,我見猶憐的開口道,“有勞公子掛心,伊欣無礙,隻是眼睛迷了沙子。”

“眼睛迷了沙子?這屋裡哪來的沙子?可是誰給你氣受了?”司徒說到這兒,像是想到了什麼,突然開口道,“可是那個歹毒的女人?”

秦伊欣聞言,臉上的表情越發傷心,“司徒公子,你莫氣。王妃也是好心,才讓伊欣離開的,王妃說得對,伊欣在王府內白吃白住,打擾了這麼久,也該走了。”

“她居然說你白吃白住!趕你走?她算個什麼東西,她憑什麼趕你走?該走也是她走!我這就找王爺去,我就不信王爺還能容得下她!”司徒說完,怒氣沖沖的衝了出去。

秦伊欣望著司徒的背影,露出了一抹冷笑,這麼一鬨,她就不信,慕大哥還會毫無反應,那個女人還趕得走她。

奕王府,書房。

“爺,您怎麼還有閒情在這兒練字?您可知您的好王妃,今日又乾了何種好事?”司徒走進書房,閃身擋在慕奕堂麵前,一提到葉心念,就掩不住眼中的厭惡。

慕奕堂此時正蹙著眉頭,苦大仇深的在書房內識字唸書,他從小在狼群裡長大,開始的時候彆說字,就是銀子都不認識,回來這些年冇少被人嘲笑,如今他戰功累累,渾身帶著股殺氣,確實再無人敢當著他的麵笑他。

可他心裡清楚,不說彆人,就他娶回家的王妃,都還是打心底裡瞧不起他。

本就處在這種狀態下的他,聽到司徒的話,一時冇掌握好下筆的力度,好不容易寫好的一個字又給毀了,一邊重新拿出一張紙,放好。

一邊冷冷道:“怎麼,她是又去糾纏齊王出了事,還是又打罵府上的下人了?”

“豈止,她還想將秦姑娘趕出去!”

司徒名義上是慕奕堂的侍衛,可實際卻是當朝頂梁柱之一的――司徒將軍的幺兒,因當年被慕奕堂所救,才被迫跟隨慕奕堂,到這府中成了慕奕堂的貼身侍衛,因此他和慕奕堂說話,時常會帶上一股子不分尊卑的語調。

想當年,他被自家老爹逼得過來跟隨慕奕堂,就不知被這朝廷中多少世家子弟當麵背地的嘲笑,說不在意,可心裡還是有些介意的。

慕奕堂聞言,眉間蹙成一道溝壑,恰在這時,狼院侍衛急匆匆走進來,跪倒在地。

“啟稟王爺,王妃剛去了狼院,卑職不敢阻攔,還望王爺處置。”

“哢”

慕奕堂手中脆弱的毛筆瞬間成了兩段,他顧不上被毛筆戳破的手,起身大步朝狼院趕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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